很多时代都有大成生灵,尤其是黄金大世,各种传说中的体质、妖孽齐现,一个时代有三五位都很正常。
天帝座下的三御,东岳大帝证道后的四大圣皇,在古史中留下了一段段传说与神话。
“九霄大帝的道伤估计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二是位否要再入禁区?”很多生灵在猜测,紧张而徨恐。
虬龘赴死之时,三大巅峰准帝于黄泉路外横拦噬天古皇的景象犹在眼前。
白色的神光淹没星河,神皇出行。
多片星域震动,白衣神皇前往的正是九霄大帝的修行地,不少生灵都暗自紧张。
一株古树耸立云宵,黑白衣衫的两人端坐其上,推杯换盏。
君九霄的腰部的身躯都溃烂了,腐血横流,噬天古皇打出的最后一击极端恐怖,至今都还未完全恢复。
“不曾迈入这个境界,不知天之高远,世之浩瀚!”
君九霄沧桑了许多,胡子拉碴,却仍有君临天下之大气魄内敛于胸。
帝下修行者,只见帝。
迈入大帝,征战禁区之后才看清星河的水有多深。
“有些事,一定要有人去做!”
“粉身碎骨,也要做。”
谢太玄举起酒杯,满饮一大口酒,语气坚定。
“这条路超乎想象的难,我会死在路上。”君九霄淡然一笑。
他不曾动摇过最初的想法,不过一死罢了,有何惧哉。
“一个人死太过孤独,我陪道兄一同。”
“世上若有轮回路,你我相伴而行。”
谢太玄大笑,举杯邀饮。
当世大帝与大成者达成共识,要一同征战禁区,死在这条艰难的路上。
星河自这一日后开始陷入沉寂,有生灵在域外看见了九霄大帝,他在诸天万域中探索,在查找一些传说中的古路与机缘地。
白衣神皇倒是相当活跃,他往返于十二星域各处,四处拜访,以己身之血来换一些大帝、古皇留下之物。
非以物换物,只是短暂借用。
大成生灵的血,胜过一般的准帝大药,可用来炼制多种非凡的丹药,极度珍贵。
旁的大成生灵忌惮生命禁区,谢太玄全无半分忌惮,四处探寻,黄泉路、冥渊、不死山、元初山脉都有其身影。
他有恃无恐,很低调,收敛起浩瀚的气血与恐怖的气息,单纯为了修行。
他在不死山中又遇到了那浑身裹满白布的至尊,其如猿猴一般跳跃在起伏的山脉之中。
谢太玄施展神速法跟在其身后,想要寻到不死山中的一些特殊地域。
一片黑色的雾气遮掩了山脉,那至尊跳入其中再寻不见,他在附近等待了数月,也不曾等到,只能悻悻离去。
这是一个极特殊的至尊,他昔日在不死山的南边与之相遇,而今这一次在北边,可以推断出其并无固定的沉睡地,往返在不死山各处。
在游历过程中,谢太玄收到了邀请,一个准帝傀儡拦下探寻的他,将之请到一处洞府。
这是谢太玄第一次迈入至尊洞府,见到一位截然不同的至尊,很古老,浑身都散发着死气,一些部分都化脓了,腐血惊人。
“我是个自命清高的修行者,为了虚无缥缈的仙缘入禁区,却不愿舍弃最初的本心。”
这是一个老人,脸如同老松树的树皮,血肉干涸,两颗眼珠冒着幽光,那是长年不见光明导致变了颜色。
谢太玄无比动容,他承认自己此前认知狭隘,有所偏颇。
这是一位人族大帝,昔日曾庇护一个时代,在暮年自斩一刀入禁区,浑身的气血都耗尽,靠着不死山特殊的场域方才勉强吊命,留下了一口气。
生命禁区浑浊,至尊们心态在漫长的沉睡与岁月中不断变化,却始终有人能守住初心,不愿同流合污,这值得敬重。
“我无颜提起昔日的名号,而今只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
当谢太玄问起其名号,他满脸悲戚回复。
是啊,昔日纵横天下,威压一个时代的大帝,而今虽然变成这副模样,但心中的傲气却仍未消散,不愿让后来者将今时腐朽的自己与昔日意气风发的自己放在一起。
不曾弯掉的是脊梁,不曾散去的叫傲气。
“我昔日也曾雄心壮志,要平禁区,杀至尊,可却有太多的掣肘与软肋,只能隐忍。”
“岁月变迁,大道腐朽,禁区越发浑浊,需要有人站出来。”
这位至尊太苍老与腐朽,发声断断续续,生机不足,那双幽幽的眸子中满是悲戚与无奈。
他只剩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