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还在继续行走,忽然想到了什么,沈寻澈抬手掀起了车帘再问向了身边的人,“谢国公是不是还在雍州?”他大致还记得他之前向皇帝请过令,说是要去雍州吃喜酒,家中是有桩喜事。
皇帝倒是没拿定主意要他去不去,最后到底还是听从了沈寻澈的意思,沈见也立时回了话,谢国公确实是还在雍州,他派人盯着的。
“不过按着时间算,他也应该要回来了。”
“太后要谢家女做皇后,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沈见倒是担心谢国公去雍州会搞些别的花样,眼见太后是要与谢家搭上关系,这背地里亦不知道又交易了什么。
“嗯。”
沈寻澈听了后再松手卸力放下了车帘,谢国公回不回来都不要紧,反正到了明日就知道谢家女能不能做成皇后了。这不仅是让皇帝头疼,他也很心烦,自己这沈王爷的英名啊都是在给皇帝处理烂摊子。
谁让这个皇帝实在是毫无天子风范,却是懦弱可欺,还做皇子时,当初被宗室派人追杀,若不是沈家救了他,又在皇室内乱中终于拔得头筹,扶持了他为皇帝,要不然他这个被先帝都记不住名字的儿子又怎么可能会坐上皇帝的宝座。他简直无用,根本就没有当政的才能。
再有,如今朝中士族内斗,宗室又对于他的皇位虎视眈眈,若不是有着沈家军权加持,他也早就被他们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这洛阳都城可没那么安稳,暗流涌动之下可都是君子野心。
人要作妖,堪比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