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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昨天洗了澡,我没有新的换。”

    邬献爬下床,从下扯着睡裙往上脱,整个人的背腿完全/裸/露,他身上白净透彻,没有斑纹胎记,哪怕连痣都很少。

    梁戚看见的唯一一颗痣在邬献腹股沟上,一颗小小的,不太能被发现的痣。

    “好看吗?”

    邬献转过来给梁戚看。

    他的衣服很简单,一件竖纹的短衬衫,和梁戚上次那件看起来很搭,一条米黄色的西裤,靠细皮带固定。

    邬献膝跪到床边,牵梁戚的手,搭在皮扣上,“帮我。”

    细皮带中央是双h型雕纹银扣,是一款很经典的奢侈品品牌男士皮带,梁戚给邬献扣的同时,很顺势地回忆婚所介绍他时的话。

    顾问说:“他是个医生,挺有本事的,家里很有钱,他爸是国内很出名的医生,他妈以前跳舞的,国内外都挺有名,现在退休了,再往上几代也有钱得很,国内有好几座庄园,国外还有产业……反正条件好得很,再过个几十年也不一定有这种人来相亲。”

    梁戚家庭是普通家庭,早些年梁佟一个人带她还有点吃力,后来梁佟自己做生意,赚了钱,生活才好转,以及再后来有了点钱,供梁戚到京城读书。

    现在么,在这座县城里属于中等靠上的水平,能悠闲地过日子,不用愁生计,不用害怕意外。

    比邬献这个人,差距还是蛮大。

    不过这并不影响两个人目前的关系,梁戚从没在物质上感到过任何负面情绪。

    “好了,”梁戚开始驱赶邬献。

    邬献点点头,亲了亲梁戚的唇侧,“晚上我有新东西带来玩。”

    “……”梁戚想拒绝。

    看在他很期待的眼神下,她又没能说出口。

    两个人一前一后赶往崇致远私高。

    周末不行课,现在学校里基本没人,梁戚来后保安给她放行。

    她也被喊来了。

    关洵他妈一个电话打给梁戚,结果发现梁戚把她拉黑了,一气之下找上梁佟,又向学校领导说:“你们学校那个梁戚,她是我侄女,你们联系她,把她也喊过来!”

    学校因为关洵跳楼的事很焦急,一听说教职工梁戚和关洵有亲戚关系,连忙通知梁戚到学校来。

    陈主任把赶来的梁戚一顿批评,“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说呢?你早说不就早处理了吗?关洵同学哪里还会跳楼?”

    盛世美的声音比电话里的更尖锐,“对啊,我联系你那么多次,你但凡去看一次关洵,他哪里会有今天!”

    梁戚站在茶几之后,一时没有说话,不久邬家的人到了,两个人也就停止了。

    盛世美一看见邬颂,猛然一下子从沙发站起,细高跟踩在瓷砖上,发出嘚嘚的响声,像一匹气势凶煞的马在踏行。

    “就是你打我儿子?小姑娘家家不学好,打上人了还!你还造谣说我势利是吧,”盛世美抄起红皮小包就往邬颂身上打。

    打到人之前,梁戚先一步把邬颂拽到身边,“闹什么闹,你连事情都没了解就来找事吗。”

    邬颂尖叫一声,朝外喊,“哥,哥!有人要打我!你走快点啊!”

    她紧紧抱住梁戚,怕挨揍。

    邬献拉开门的瞬间,看见一个卷发女人抄包打人,打在护他妹子的梁戚身上,陈主任怎么拉都拉不住。

    “你再闹我报警了,”梁戚护着邬颂脑袋,用胳膊格挡盛世美的动作。

    “你报警?我还报警呢!”

    邬献赶紧上去拉架,从中间把几个人隔开,盛世美一看是个男人,肯定是这邬颂的家长,转手又开始打他。

    “您好,这里是110,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通话声响起,盛世美停下动作,邬献顺着声音看过去。

    梁戚说:“有人闹事。”

    “……”

    在警察赶来调解,和去派出所调解之间,梁戚选择了后者。

    邬颂没意见。

    陈主任和盛世美不同意,却因为邬献同意派出所去解决,不得已还是走了一趟。

    警察将事件进行梳理,因为报警人是梁戚,所以以梁戚视角出发。

    “盛女士,梁戚女士的父亲已经离世,梁戚女士对您的后代没有义务,她也只是不想插手别人家的事,您因为她不帮忙就打人,这明显是不对的。”

    盛世美语气咄咄逼人,“我打的是她吗?是她自己要凑上来护人!”

    “您打一个孩子,那不更不对了吗?”

    “……是她先打我家孩子!”

    邬献实在忍不住,开口打断:“你搞清楚一点,是你家孩子被人言语侮辱,我妹妹出于好心,只是太冲动了打了人,你家孩子不分青红皂白又把我妹妹打了。”

    邬颂躲在邬献背后直点头。

    “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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