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的目光在卡莎身上定格的瞬间，周身涌动的虚空煞气微微收敛，淡漠的声线缓缓在虚空间回荡。
“卡莎？原来是你带着他们来的。我们的合作有进展了？”
面对卑尔维斯的询问，卡莎攥紧了掌心，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
卡莎的回答让周遭凝滞的空气彻底降至冰点。
卑尔维斯原本收敛的虚空煞气骤然暴涨，整片虚空的黑暗雾气剧烈翻涌起来，层层叠叠的虚无之力环绕着卑尔维斯周身飞速盘旋。
她眼底的最后一丝漠然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淡淡的戾气，周身气场骤然变得凌厉骇人。
卑尔维斯的目光骤然凌厉，死死锁定卡莎：“那你带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话音一转，她的视线骤然从卡莎身上移开，精准落在前方从容伫立的楚墨身上，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轻篾：“而且还是人类？”
面对卑尔维斯满是质疑的目光，卡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对这位虚空强者的本能忌惮，语气诚恳地开口：“卑尔维斯，我们有事求你帮忙。”
“求我帮忙？”
卑尔维斯象是听到了一个荒谬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弧度，周身的虚空气流盘旋得愈发狂暴。
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三人，紫瞳之中满是戏谑：“卡莎，你什么时候觉得我这么好说话了？”
就在气氛愈发紧绷之时，一直静静观察的楚墨开口了。
他的唇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平静的望着眼前这位高傲的虚空强者，开口说道：“未来的虚空女皇陛下，先别急着拒绝，你都还不知道我们的请求是什么，何必早早下定论？”
“未来的虚空女皇陛下”这个称谓，让卑尔维斯周身暴涨的煞气微微一顿。
她微微眯起深邃的紫瞳，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却能在自己的虚空威压下神色不变、气场从容的人类。
她眼底的轻篾更深，带着几分玩味冷声嗤笑道：
“还是个油嘴滑舌的人类。”
“你不会觉得，仅凭一句恭维的话，我就会帮你们吧？”
楚墨微微摇了摇头，沉声道：“当然不会。
他话音刚起，便被卑尔维斯出声打断。
“想让我开辟位面信道，帮你们离开虚空之地，对吧？”
此言一出，楚墨微微一怔。
短暂的愣神过后，楚墨再次扬起笑意，坦然颔首，语气带着几分坦然开口说道：
“女皇陛下还真是敏锐。”
“不必说这些恭维话。”卑尔维斯神色淡漠，缓缓开口道：“你们的目的，根本不用猜测。”
“对于你们这些不属于虚空维度的域外生灵而言，最大的愿望就是离开这片死地，回归原本的宇宙。”
听闻此言，楚墨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周身的气场变得沉凝肃穆。
“没错。既然女皇陛下早已洞悉，那我们便开门见山。我们的确需要你开辟位面信道，助我们离开虚空之地。所以，我想和你谈一场平等的合作。”
“平等的合作？”
卑尔维斯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调陡然拔高，眼底满是极致的不屑与嘲讽。
她冷冷盯着楚墨，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不需要。”
面对她断然的拒绝，楚墨神色未变，依旧从容淡定，缓缓开口：“既然陛下不需要合作，那又为何一直和卡莎维系着合作关系？”
一句话，瞬间让卑尔维斯周身的虚空风暴微微凝滞。
她眉头紧蹙，目光冷冽如刀，死死锁定楚墨，语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这和你有关系吗？”
楚墨继续开口道：“自然有关系。因为你与卡莎的合作，自始至终你从未付出过实质的代价。”
“你利用她为你探查监视者的所在，却只给了她一个暂时不入侵已知宇宙的承诺。”
卑尔维斯眼神愈发冰冷，淡淡开口：“那又如何？契约是她自愿签订，是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无人逼迫她。”
“是，她是自愿的。”楚墨轻轻点头，声音多了几分沉凝，“但那是因为彼时的她，别无选择。”
站在一旁的卡莎身躯微微一震，眼底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垂下头颅，指尖微微蜷缩，沉默无言。
一直静静伫立的凯莎察觉到了卡莎情绪的波动。她的手掌轻轻复上卡莎的手背，指尖传来温暖而坚定的力量，无声地给予她支撑与慰借。
卡莎微微抬头，目光望向身侧的凯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