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途中，周遭气氛静谧，唯有虚空的气流无声的流转。
楚墨看向身侧的凯莎问道：“你的这具身体，对虚空之力的掌控程度如何了？”
凯莎闻言微微偏过头，脸庞上噙着一抹浅笑：“很好，远超我的预期。”
她抬起手掌，一缕深紫色的虚空之力缓缓流转。
“如今的我，甚至超越了全盛时期。”
话音落下，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惋惜：“若是能重新对接神圣知识宝库和我的武器库，我的战力便能踏入前所未有的全新境界，无惧任何强敌。”
楚墨闻言，眸色微动，随即淡淡开口：“天罚引擎的链接，自始至终都没有断开，一直与你绑定。”
凯莎闻言，浅浅叹了口气说道：“链接确实还在，但终究只是次级权限，很多内核功能我无法自由调动，用起来不顺手。”
“权限的问题？”楚墨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诧异。
他当初特意给了凯莎最高规格的次级权限，几乎囊括了天罚引擎百分之九十的功能。这与他自身的权限相差无几，完全足够凯莎随心使用。
看着楚墨略带疑惑的模样，凯莎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次级权限自然差了点，我想要的，是仅次于你的第二权限。”
楚墨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额，原来是这个啊。”
“对啊。”凯莎点了点头。
“次级权限无法彻底发挥天罚引擎的全部威力。”
楚墨微微沉吟，依旧有些不解地追问：“你的权限其实和我的权限相差极小，应该没有实质性影响吧？二者真的有这么大区别？”
面对楚墨的追问，凯莎却摇了摇头：“这其中的细微差距，你不用深究，我只要第二权限。”
楚墨听后也没有过多纠结。
“行，那就给你第二权限。”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墨心念微动，原本绑定凯莎的次级权限更改为第二权限！
凯莎眯起眼眸，弯成温柔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楚墨看着她缓缓开口，认真分析道：“你如今拥有天罚引擎第二权限，这毫不逊色于神圣知识宝库。”
他稍作停顿，语气带着一丝遗撼：“但你的银翼却复制不了，暗夙银乃是极为特殊的材质，成型条件苛刻，无法通过引擎批量锻造。”
凯莎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在意这份缺憾。
“无妨。”
她目光望向四周混沌肆虐的虚空，语气笃定：“如今我们面对的敌人，皆是虚空生物。由暗夙银打造的银翼，对这些虚空生物就没太大的用处了。”
“现在最需要的是能够穿透虚空护盾的虚空武器。”
楚墨瞬间了然，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这就简单了。”
“天罚引擎拥有顶级造物能力，依托引擎本源算力，凝聚虚空稀有材质，叠加虚空本源之力锻造，便可批量打造虚空武器。我所用的兵刃皆是如此锻造而成……”
凯莎听后浅浅一笑，语气带着几分顺其自然的托付：“也行，那就拜托你了。”
楚墨闻言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反问：“你自己就可以做啊，为什么要拜托我？”
面对楚墨的疑惑，凯莎眼底笑意更深，坦然直言：“因为我需要的武器数量很多，自然要麻烦你帮忙。”
“很多？你是打算……？”楚墨微微挑眉，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凯莎迎着他的目光，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早已试过自身的极限操控能力。全盛时期，我可以同时操控近十万柄银刃全方位复盖，形成绝对压制的神圣领域。”
“虽然别的材料制作的武器不如银刃好操控，但是如今我掌控虚空之力，解锁天罚引擎全部权限，若只是万柄虚空利刃，也可以同时操控，复刻出神圣领域！”
“万炳虚空利刃布满整片战场，叠加虚空穿透和撕裂的特性，构建虚空领域！”
楚墨闻言，骤然陷入沉默。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从容自信的凯莎，心底满是震撼与感慨。
这一刻，他真正清淅地感受到，为什么凯莎被称为诸神之王。
因为凯莎的强大，不止是依托天使文明万年积累的科技底蕴和知识储备。
真正让她屹立宇宙之巅、无人能够撼动的，是她自身的战斗天赋！
构建复盖全场、主宰战局的虚空领域……这种天赋和能力，放眼整片宇宙与虚空，也不会有第二人。
楚墨心底暗自评判：如今的凯莎，融合虚空之力，又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