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钱,给他买车,他倒好,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勾搭别的小姑娘!”
“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我留着他干什么!”
这个说辞,和赵真的证词基本吻合。
江峋的眼神愈发冰冷:“最后一个问题,九号晚上,你在哪里?”
秦思源的眼神开始躲闪,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才支支吾吾地说道。
“九号……哎呀,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哪还记得那么清楚……”
还在撒谎。一个精明的女老板,怎么可能记不清几天前晚上的行踪。
她的迟疑,恰恰说明那一晚对她而言,非同寻常。
江峋的耐心正在被耗尽,他身体微微前倾,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秦思源。
“秦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的注视下,秦思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想起来了!”她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忙从包里拿出手机。
“我那天晚上……找了个朋友陪我!对,找了个朋友!”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在手机上翻找着,然后将一个号码展示给江峋看。
“就是他!你们可以打电话问他,他一整个晚上都跟我在一起!”
江峋看着那个号码,又看了一眼秦思源。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嘟”了几声后,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略带睡意的年轻男声:“喂?哪位?”
江峋打开了免提,让秦思源也能清楚地听到。
“你好,我是望川市刑警队的江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似乎被“刑警队”三个字吓到了。
江峋的声音清淅而冷静,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们想跟你核实一下,九号晚上,你和谁在一起?”
电话那头的男子明显愣住了,呼吸都停顿了一秒。
随后,一个迟疑又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我九号晚上,是跟秦总在一起。”
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紧张,但回答却异常清淅。
在“刑警队”三个字的威慑下,他显然不敢有丝毫隐瞒。
秦思源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江峋,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江峋面无表情,继续对着电话问道:“你们具体做了什么?”
“我们……我们先去云顶餐厅吃了晚饭。”
“然后……然后去了秦总在西山的别墅,看了一场电影……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我才离开。”
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赦。
他说的每一个细节,都与秦思源刚才在巨大压力下招供的内容完全吻合。
甚至连餐厅的名字和别墅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这种细节,绝不是临时串供能编出来的。
“好了,谢谢你的配合。”江峋淡淡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思源颓然地靠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虽然洗清了杀人嫌疑,但当着警察的面,被揭开了自己用金钱豢养年轻情人的事实。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一辈子苦心经营的体面和尊严,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江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失魂落魄的秦思源,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总,今天就到这里。但如果后续调查有需要,我们还会再来找你。”
说完,他便带着王鹏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
返回市局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秦思源的嫌疑也暂时排除了。
这案子,似乎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江峋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车内的沉寂,尖锐而急促。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安瑾。
“说。”
“队长!不好了!出事了!”安瑾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喘息。
“西城区阳光花店,刚刚发生了一起绑架案!一个叫思思的女孩被人当街掳走了!”
绑架!
江峋的心猛地一沉,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立刻调头!去西城区!”他对着王鹏低吼一声,同时对电话那头的安瑾下达指令。
“保护好现场!安抚家属情绪!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