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作响。
“死了!就在一条巷子里被人发现的……队长,你快过来看看吧!”
轰!
江峋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全世界的声音都仿佛离他远去。
死了?
丁振?
那个跟他一起出生入死无数次的兄弟……死了?
不可能!
“在哪?”他的声音干涩得象是砂纸在摩擦。
“城南,邹婷小区东边的死胡同……”
话音未落,江峋已经“霍”地站了起来,带倒的椅子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他看也没看桌上的早餐,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门外冲。
“江峋!”林岚惊呼一声,也立刻跟了上去。
一路风驰电掣,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江峋的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也许是搞错了,也许只是个同名同姓的人!
当他冲破警戒线,看到那条阴暗潮湿的小巷时,所有的侥幸都在瞬间化为泡影。
巷子尽头,一具盖着白布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地上。
江峋的脚步象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他走到那具身体前,缓缓蹲下,颤斗着手,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映入眼帘。
是丁振。
他的身体因为被雨水浸泡过而显得有些浮肿,脸色青紫,嘴唇发黑。
最骇人的是他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深深地嵌进皮肉里,仿佛一道狰狞的烙印。
机械性窒息死亡。
江峋只看了一眼,这个法医鉴定术语就象一把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象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连喘气都变得奢侈。
昨天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就这么冰冷地躺在这里。
王鹏红着眼睛走了过来,声音沙哑。
“队长,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前夜下了一场大雨,现场被冲刷得很干净,几乎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第一现场?”江峋的声音冷得象冰。
“是。这里位置偏僻,没有监控,我们走访了附近几户居民,都说没听到任何异常动静。”
江峋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丁振脖子上的勒痕。
那痕迹粗暴而深刻,绝不是普通的绳索能够造成,更象是一双……手。
一双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