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警笛呼啸,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往吉杰的心理咨询所。
然而,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心理诊所的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子——“内部装修,暂停营业”。
王鹏上前推了推玻璃门,纹丝不动,从里面反锁了。
“妈的!”王鹏低声骂了一句,立刻掏出手机拨打吉杰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而公式化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安瑾看着江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懊恼或愤怒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但安瑾跟了他这么久,知道这正是队长极度专注和危险的信号。
他不是在为线索中断而烦躁,而是在这短短几秒内。
大脑已经开始了高速运转,推演着敌人所有可能的动向。
安瑾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仿佛只要江峋在,天大的案子都有被侦破的可能。
这就是队长的气场,一种能让所有队员无条件信赖的领袖魅力。
“他跑了。”江峋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块牌子是仓促间挂上去的,连保护膜都没撕干净。他知道我们迟早会找上门。”
“王鹏,联系市局情报中心,排查全市所有交通枢钮。”
“机场、火车站、长途客运站,任何能离开望川市的渠道,都给我死死盯住!”
“把吉杰的照片和身份信息发过去,列为A级通辑犯!”
“安瑾,”他转向自己的弟子。
“调取诊所周围所有的监控录像,我要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开的什么车,往哪个方向去了!另外,联系交通指挥中心,对他的车进行全城布控!”
指令清淅,分工明确,没有一句废话。
王鹏和安瑾立刻分头行动。
半小时后,初步的排查结果汇总到了江峋这里。
“头儿,机场和火车站都没有查到吉杰的购票记录,长途客运站那边也反馈没有发现目标。”
王鹏的语气有些焦急。
“队长,”安瑾的声音从车载电台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监控找到了!吉杰在两个小时前就开车离开了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