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结论。
“那太可惜了。”
“你帮我把那条六斤的鱼放到另一个桶里吧。”叶庞邈刻意强调了,是六斤。
“好。”
裴肆野刚要把鱼捉住扔进另外一个桶里,那条鱼突然死命挣扎,左闪右避不肯让他碰,最后甚至要寻死,奋力往桶外一跳。
裴肆野要去捉鱼,鱼为了不让他碰到,硬是往岸上的方向跳,明明离池塘只有一步之遥。
“你干了什么?”叶庞邈不可思议,“鱼碰到你都想死。”
裴肆野:“”
怎么这么说话。
“你再试试这桶的鱼呢?”叶庞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水桶。
裴肆野刚把手放进桶里,桶中跟烧开了沸水一样,那些鱼激烈挣扎扑腾。
“你等一下。”叶庞邈伸手探进鱼饵桶,捏起一尾鱼苗。
这条鱼苗身形纤细,也就成人尾指长短,身子瘫软在指尖,尾鳍有气无力地轻晃,明显已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叶庞邈刚将那尾小鱼苗放到裴肆野掌心,原本奄奄一息的鱼儿像是突然受了极大刺激,陡然爆发出活力,拼命扭动身子,猛地一下从他手心里弹跳出去。
叶庞邈惊奇:“我放的是鱼,不是虾吧?”
裴肆野:“”真是活见鬼了。
这难道就是,没有鱼缘吗?
裴哩眨巴眨巴眼,倒是习以为常。
爸爸在以前就是鱼见鱼嫌的呀,妈妈第一眼见他就不喜欢,和品性外貌没关系,像是生物碰到了自己的天敌,是一种忌惮和畏惧。
不只是妈妈,还有鲸鱼伯伯,鲨鱼姨姨,还有好多好多长老都不喜欢爸爸,一见到他就要甩他水。
“啧啧,”叶庞邈同情摇头,“看来你是鱼厌体质。”
裴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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