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翡拿着补水面霜站起身，故意逗她，“就是上半身是鱼，下半身是人的那种吗？”

    裴哩想了想，翻了个面趴在床上，翘着脚脚摇头：“不是哦，那叫鱼人。”

    她是见过鱼人哥哥和鱼人姐姐的，有一次误入了鱼人族，都说鱼人族生性残暴，看见非我族类就会赶尽杀绝。

    不过他们一般看不见，都是鱼眼，眼神不好。

    叶斯翡穿着睡衣坐在床沿，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来。”

    裴哩又翻了个面躺在床上，叶斯翡把面霜轻点在她的脸上，额头下巴和左右脸颊都点了小点，“闭上眼睛。”

    裴哩乖乖闭眼。

    叶斯翡轻柔地把面霜在她脸上涂抹开，抹过面霜后的脸蛋白白嫩嫩的。

    “好啦，睡觉。”

    叶斯翡熄灭房间主灯，打开床头柜上的暖黄台灯，掀开被子躺进去，裴哩很自觉地蹭进她怀里。

    “妈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和爸爸是怎么在一起的呀？”裴哩的眼睛写满了好奇，在昏暗的房间环境熠熠生辉。

    臭爸爸肯定不会告诉她的，只会跟她说“小朋友别问”“这不是你们小朋友应该知道的事”“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知道”这种话。

    哼。

    叶斯翡得意挑眉，“你想知道？”

    “嗯嗯！”裴哩兴奋重重点头，“是妈妈先喜欢的爸爸，还是爸爸先喜欢的妈妈嘞？”

    “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

    叶斯翡压低声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阐述裴肆野怎么爱自己爱到泪流满面，爱到没她不能活，爱到连呼吸都觉得痛。

    又花了一个多小时详细描述了裴肆野为了追到她有多不择手段，多艰难困苦，多百折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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