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的怎么干一行行一行,要气死其他人吗?
——更像裴家人了有没有?
裴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裴御看,男人比起裴肆野那张攻击性极强的脸,更清淡一些,显得脾气很好的模样。
裴肆野的脸带着种自由生长的野性和生命力,而裴御是很特别的单眼皮,眼形偏长不挑翘,眉骨平直,端正清隽,皮肤白皙,就是从小被富养的贵公子。
两人是一浓一淡两种不同的长相,但奇异地能从中发现相似的地方。
裴御察觉到了从旁边投来的观察视线,不可能是他的爷爷奶奶,那就只能是
“哈!”
裴御猛地抬头,当场抓包偷看他的小孩。
裴哩吓一大跳。
“哈哈哈哈!”裴御得意地仰头大笑两声,“偷看我呢?”
裴哩鼓鼓腮:“”
如果欺负一个小朋友会让他开心的话,那么请随便吧!
裴御觉得这小孩挺有意思的,正好他回家就是为了等到时间了出去玩的,现在也差不多了。
他吊儿郎当开口,“奶奶,这小孩借我带出去玩玩呗。”
季逸冷眼瞥他一眼,“你要是无聊,我可以找很多人陪你一起玩。
裴御背后一寒,忽然就想到了多年前季逸身后站着的那十几个魁梧的壮汉。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应该成熟了吧,肌肉应该更大块了吧,力道应该更大了吧。
打人应该更疼了吧。
“不用了,奶奶。”裴御干笑着站起来
裴居邢皱着眉头试图喝止他:“裴御!你又要出去鬼混!”
裴御脚下根本没敢停一步,直接脚底抹油开溜。
鸟都不鸟他。
“混账!”裴居邢低声怒喝。
“太爷爷不要生气。”裴哩细声细气,“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裴居邢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不好看。
“我来活了。”季逸突然冷静地出声,盯着手机屏幕的消息,抬眼看向裴居邢,“有个研究数据需要我处理核实,你先带一下这小孩,我先上楼。”
裴居邢:“哎,你就把她丢给”
季逸走得毅然决然,连回头都没回一下。
裴哩和裴居邢,留守儿童和留守老人默默对视,裴哩眼眸一弯,唇角一勾,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
裴居邢淡淡:“别嬉皮笑脸的。”
裴哩缓缓收笑,小脸严肃。
“会下象棋吗?”
裴哩摇头,很认真:“我看过大象。”
“会下围棋吗?”
裴哩又摇摇头,“但是我看过大象被围起来。”
裴居邢闭了闭眼,“那你想学下棋吗?”
裴哩飞快点头,“想。”
“想就好。”裴居邢站起身,“走,去书房,我教你下棋。”
“好嘟收到!”
裴哩像火锅像宽粉一样缓慢地从沙发上滑下来,但因为这里的沙发和叶家的不一样。
一个是实木沙发,一个是软沙发,裴哩猝不及防被刮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痛,发出一声“饿啊”的村民受击音效,无力坐在地上龇牙咧嘴。
裴居邢:“”
下沙发都能被攻击到残血,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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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穿这件衣服怎么样?”叶斯翡拿了件明黄色碎花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
庄蔷在自己位置上对着镜子化眼线,“你去试看看。”
“行。”叶斯翡拿着衣服进卫生间。
今天周六不用军训,难得有空闲时间,昨天叶斯翡和庄蔷悄悄合计,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打定主意要去探个究竟。
——裴肆野到底约付矜曲干什么?他们在一起了吗?打算去哪里?
庄蔷手指分别轻点自己的额头和双肩,做了个祷告的手势。
希望今天不会爆发出什么大战。
愿世界和平。
godbless.
卫生间门吱呀的声音响起,叶斯翡拉开门出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你看我这一身怎么样?”
庄蔷抬眼看过去,呼吸都停滞了几秒,眼线都差点画歪了。
她眼睛一亮,“说真的宝贝,你的颜值去当演员爱豆都可以了。”
“好看吗?”
“特别好看。”庄蔷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叶斯翡立在镜前细细端详,左右侧过身子来回打量,而后轻轻颔首,神色满意,“演员爱豆就算了,我还是喜欢唱歌。”
她穿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