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哩又轻轻戳了戳姐姐的手背,鼓了点劲儿微微提高声音喊道:“姐姐!”
薄安安吓了一跳,一转头没有人还以为闹鬼了,再低头一看,才看到出现她们谈论话题里的核心主人公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有些尴尬地咬咬唇,“你”
听说这种带球跑的小孩最可怕了。
智力高到离谱不说。
还很有可能是黑客。
“姐姐,我不是叶大勺也不是叶二勺的种,”裴哩很认真地为自己正名,“我是野种!”
是裴肆野裴肆野的种啦!
但是她又不能说是哪个野,可能会给爸爸惹麻烦。
薄安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什么?”
“我是野种。”裴哩认真地重复一遍。
薄安安:“”
你说你自己有种,都比野种好听吧?!
裴哩认真一弯腰鞠躬退场,“报告完毕,姐姐再见。”
正在薄安安绞尽脑汁怎么想出高情商回复的时候,裴哩来去如风,又挥挥手转身跑了。
因为今天穿的裙子要淑女一点,裴哩小碎步跑向侍者姐姐那里,重新牵起她的手:“不好意思姐姐,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薄安安傻眼,她身边的朋友围上来好奇问道,“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傻。
“她刚才纠正了我们一个问题”
“什么?”
“她说,”薄安安忽然很迷茫,轻轻眨了眨眼,“她不是叶大少的种,也不是叶二少的种。”
“那她是谁的种?”
“野种。”
“啧,”她朋友不赞同地轻轻啧了声,“安安,你怎么能说人家小朋友是野种呢?这太不礼貌了吧。”
“她自己说的。”薄安安无辜。
“?”
“真的,”薄安安肯定,“她就这么说的。”
“会不会是叶大少或者叶二少不让她说啊?”有人猜测,“一般追妻火葬场和追女火葬场的开头都是这样的,男主开篇厌恶值拉满,都会冰冷地说,‘出去别说和我有关系’所以那小朋友才不敢说的。”
“很有道理啊。”
“合理。”
“我觉得是真。”
众女孩达成了共识。
“渣男!”
“渣爹!”
“人渣!”
与此同时,莫名其妙被扣上一口大锅的叶锒挚和叶意霁还拼搏在办公台和手术台上。
这年纪正是奋斗的时候。
-
裴哩跟着侍者姐姐走进偏厅,刚才大厅都是年轻姑娘,但这里的偏厅里都是和雍意差不多年纪的老太太。
宴会偏厅雅致静谧,隔绝了主厅那边的喧嚣。
暖金色的水晶吊灯光影朦胧,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流光。
四周立着雕花鎏金隔断,缝隙间点缀着盛放的白色花艺,正中间是柔软的丝绒长沙发,一边摆着精致的高脚甜品台。
低缓优雅的轻音乐缓缓流淌,比外面的热闹多了份沉静。
长沙发上,打扮矜贵考究的豪门老夫人并肩而坐,她们一身华贵端庄,佩戴着低调奢华的珠宝,举止优雅从容。
彼此挨得不远,夫人们压低着声音闲谈说笑,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门口,“咦?怎么来了个个小姑娘?”
雍意听见身边人的疑问,也跟着看向门口,眼睛蓦然一亮,“哩哩!”
“哩哩在这!”
裴哩听见太奶奶在叫她,先是应了声,抬头看侍者姐姐,“姐姐你去忙吧,我可以自己过去,谢谢你带我来。”
“好。”侍者看了一眼她脚下的裙子,有点长,好心提醒,“你别踩到裙子了。”
“谢谢姐姐,姐姐再见。”裴哩轻快地挥了下手,小小的身影立刻转过身,提着裙摆,兴冲冲地朝着雍意跑去。
“太奶奶!”
雍意从裴哩开始跑的时候就伸着双手,裴哩一下扑进她的怀抱中。
雍意把她抱到自己腿上,颇给面子地“哇”了声,“今天这么漂亮啊?”
“嗯!奶奶带我去变漂亮的。”
“太奶奶?”其他几个老姐妹都很吃惊,“雍姐,这就是你经常说的重孙女?”
“对。”雍意抱着裴哩笑了笑,今天裴哩特地梳了发型,不能摸摸脑袋,那就摸摸小脸蛋。
“是意霁的还是锒挚的?都叫太奶奶了,应该不是藿绍的吧?”
雍意笑而不语,“你们猜?”
“”这也能瞎猜?
“这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