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风景,身后的裴哩在看她。
裴哩紧张兮兮地看着叶斯翡,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就误入歧途。
虽然妈妈很有钱,但是有时候有钱人的精神都不是健全,追求违背公序良俗的禁忌背德感。
她可不能让妈妈铁窗泪了。
叶斯翡放下精品店里的铁制簪子,松了口气,低头问裴哩,“你有想买的东西吗?”
裴哩摇了摇头。
叶斯翡想了想,随便拿了只海豚玩偶去前台结账,出门后就把海豚塞裴哩怀里。
“送我的吗?”裴哩小惊喜。
“嗯。”
裴哩把小脸埋进海豚里,弯着眉眼笑,叶斯翡见她深埋进玩偶里,指尖勾着她的衣领往外拉,“别吸,这玩意儿说不定有甲醛。”
“噢。”
叶斯翡牵着裴哩走在大街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开始有人指着她和同伴交谈,还有路人上前,“请问你是那个唱歌的博主吗?”
“谁?”叶斯翡装傻,“哪个唱歌的博主?”
“就是那个非羽。”
“肥鱼?我不认识什么肥鱼。”叶斯翡继续装。
路人盯着她看了又看,还把她的照片找出来,和本人仔细对比,“你看,这不是一模一样吗?连发色都一样。
演了一通结果被戳穿的叶斯翡:“”
“能合影吗?”
“可以。”
和如愿以偿合影离开的路人告别,叶斯翡没敢再在大街上耽搁,抱着裴哩打车回到酒店。
这网络爆照跟通缉令差不多。
刷开套房门,郁葭菲和云韵已经回到酒店,桌子上放着三四个叠在一起的塑料袋,是她们顺路打包回来的小吃。
“肚子饿了吧?快来吃点。”云韵招呼着。
郁葭菲把酸辣粉的盖子打开,她们刚回来没多久,酸辣粉还是温热的。
叶斯翡边吃边把今天的遭遇告知她们,云韵瞪大眼睛,“不会吧,哩哩还和裴家有点关系。”
“如果是真的,裴肆野怎么和裴家抢人?”郁葭菲思索,“这完全斗不过啊。”
一边是无父无母无背景的未成年孤儿,另一边是有名有权有地位有身家的豪门大家,结果显而易见。
叶斯翡耸耸肩,“如果裴肆野想抢人的话,胜算不大,除非他把裴哩过户到我们叶家。”
“万一,我说万一,”云韵看了眼拼尽全力正在和鸡腿搏斗的裴哩,“万一裴家不想要裴哩呢?我听说裴家家教很严,和霍家不一样,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都不能进家门的。
“那不是正好?”叶斯翡拿起竹签叉了块饼吃,“裴肆野没有后顾之忧了,算了不想了,这也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
“也是,现在都还没找上门。”
公演当天,四人在床上赖到下午才起,慢吞吞地换衣服捯饬自己。
叶斯翡的几条视频现在还挂在网站热门首页,还有裴氏娱乐为了造势,给她买的热搜挂着,现在高低也是有路人能认出来的了。
她甚至都不用化妆,直接戴个黑色口罩就能出门。
本来叶斯翡还想再戴个棒球帽遮盖发色的,被云韵阻止,全副武装去看演出——
怕是有自导自演装嫂子的嫌疑。
叶斯翡觉得也是,红发也不是什么显著特征,这才做罢。
夜色刚沉,场馆外早已人声鼎沸,随处可见支摊化妆做妆造的女孩,各色应援灯牌,横幅、手幅交汇成各色星海。
安保在入口维持秩序,检票口排起长队,喇叭声中反复强调着注意事项,晚风里全是年轻的朝气,等待都带着兴奋。
“人好多啊。”
叶斯翡抱紧了一点裴哩,“你可别丢了。”
正巧此时喇叭声正在重复一段标语:“请不要随地乱丢垃圾,保持场馆座位干净”
叶斯翡瞥了一眼裴哩:“”
裴哩偷偷瞄一眼叶斯翡,小声开口,“不让乱丢。”
叶斯翡笑出声。
排了四十几分钟才轮到她们,叶斯翡四人顺着人流往里走,人潮拥挤,通道里灯光偏暗,两旁贴着本次公演的练习生巨型海报,音乐从场馆深处隐隐传出来,震得地面发颤。
叶斯翡戴着黑色口罩,穿得很普通,红色头发也扎成低丸子头,在一群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中间很不起眼。
裴哩有些难以克制的激动,挥着进场时被塞的应援棒,叶斯翡则是在研究手上的投票器。
到了开场时间,现场的灯光和音乐都变了,主持人在欢呼声中走上舞台,做了简单的开场介绍。
“现在,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