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没有良心。”裴肆野丝毫没有羞愧的模样,反而愉悦地眯起眼睛。
“所以你小心点,哪天我缺钱用了,第一个卖电视电冰箱,第二个卖你。”
裴哩心态特别棒,“至少还是第二个卖的,不是第一个!”
裴肆野笑得很坏:“第一个卖你,谁帮我搬电视?”
裴哩:!!
怎么会有这种人呐!
要卖掉她之前,还让她搬电视。
今天要出去玩,裴哩心情很好,所以不跟他一般计较,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咬着三明治尖尖。
她托着一边脸蛋嚼嚼嚼,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对了!
录视频!
裴哩突然想起来,从椅子上跳下来,朝房间冲过去。
“干什么去?”裴肆野问。
“拿手机!”
“什么坏习惯,吃饭还看手机。”裴肆野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
裴哩气喘吁吁地拿到手机,先打开微信,想给妈妈发早上好。
她按住语音键,声音甜甜的:“早上好妈——姐姐,你醒了吗?早上有没有好好吃早饭呀?人家今天吃三明治”
她絮絮叨叨,想到什么说什么,脸蛋贴近手机,大眼睛还贼溜溜的转了好几圈。
裴肆野啧了一声,这个小海王,大早上就开始撩拨小姑娘。
说到语音到了60秒自动发送出去,她还有意犹未尽。
裴肆野凉凉地撩了撩眸,“你是海王吗?”
海王?
是海中霸王的意思吧。
裴哩眼睛亮了亮,虽然她是最有可能继承外祖母衣钵的人,但是她跟着爸爸妈妈过来的时候还很小现在说这种话还太早啦!讨厌!
裴哩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脸。
“哟还会害羞,还是有人性的。”裴肆野哼笑了一声,喝了口牛奶。
裴哩模仿着古装剧里拱手的姿势,“还不是海王,谬赞了。”
她又挺直小身板,“不过我会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总有一天,我会是最厉害的海王!”
裴肆野神情古怪:“你还挺有志向。”
裴哩低下头,也没等到叶斯翡的回信,她打开手机摄像头。
裴肆野立刻警觉,“是原相机吗?”
“对啦!”裴哩不满。
裴肆野安心了,他实在对裴哩的审丑眼光接受无能。
吃完早餐,裴肆野打开裴哩的衣柜,扫了一眼她的衣服。
“今天穿什么?”
“这个,这个,这个!”裴哩随手指了三件。
“你确定吗?”裴肆野拿着高领打底衫,毛衣和长裤,陷入沉思。
单论穿搭是没问题的,但是他指的高领打底衫是绿色的,毛衣是红色的,裤子是蓝色的,羽绒服外套就是黄色的。
裴哩点头:“嗯!”
五颜六色,好看。
“人家以为我偷红绿灯回家怎么办?”裴肆野连连摇头,“算了,还是我给你搭吧。”
裴哩坐在床边晃着脚,看爸爸给她选衣服。
裴肆野的眼光虽然没有女孩好,但比小孩能好一点,至少中规中矩。
选了件棕色小熊毛衣和加绒打底裤,外面套长款鹅黄色羽绒服,拉链拉到脖颈处,把她披散在后面的头发拿出来。
头发呢,头发怎么弄?
裴肆野有些头疼还是选用了他唯一一个会的发型,两边小揪揪。
裴肆野简单穿了件黑色羽绒服,戴上口罩耳罩,两人终于出门,裴肆野牵着裴哩。
走到小区单元楼下,冷空气迎面扑来,吹得脸颊发紧,鼻尖瞬间凉透。
早上的小区里没什么人,树被风吹得沙沙晃着,空气又干又冷,呼出的气变成一团白雾,转眼就散在风里。
裴哩小手偷偷挣脱开裴肆野的手,揣兜兜。
好冷好冷。
“走吧。”裴肆野双手插进口袋里。
他们选择地铁出行,裴肆野在手机上申办了地铁卡,抱着她通过闸口。
“爸爸,为什么车子在地下?”
“因为叫地铁。”裴肆野随口回答。
“为什么不在地上?”
“地上的叫高铁。”
“那天上的叫天铁吗?”
“叫飞机。”
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地铁到站,车厢门一开,站在车厢门的裴肆野走进去,几乎到顶的身高和身形就成了整节车厢的焦点。
又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