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束起她的头发,褪下腕间的运动手表,在她脑后松松垮垮地绑了个低马尾。
裴哩看着白灼虾眼睛放光,“爸爸,我要吃虾虾。”
“你求我呀。”
“求你了。”裴哩毫不犹豫。
裴肆野满意地弯了下唇,拿起筷子夹了三只虾,慢条斯理地剥着,指尖修长,格外赏心悦目。
三只虾放在裴哩的碗里,裴哩小鸡啄米式飞快点头,“还要吃鱼鱼。”
“同类吃同类啊。”裴肆野瞥她一眼。
“大鱼就是要吃小鱼呀。”裴哩语气欢快。
“就是一只小肥鲤,还大鱼。”裴肆野轻嗤,手上动作不停,又给她夹了一筷子白净的鱼肉。
裴肆野顾着给裴哩夹菜剥虾,自己倒没怎么吃,一脸嫌弃地给她擦嘴。
吃完饭,陈晖开车送他们回家,艾拉给他塞了瓶卸妆水和洗面奶。
关上铁门,裴肆野在院子里冲水洗脸卸妆,裴哩在身后跟屁虫地催促:“爸爸,该读书啦。“
裴肆野顶着一脸泡沫,“你看着我的脸再说一遍。”
上辈子是催命的吗?
裴哩又念叨:“人家让你学习,又不是要害你,学习就是救命啊!读书时救你的命,又不是人家的”
裴肆野被她念得头疼,快速冲完脸,额间碎发被打湿,“好好好,我现在学,看五分钟手机,回个消息可以吗?”
裴哩叉着腰,小大人般点头答应,“可以。”
裴肆野给自己争取了五分钟的手机使用时间,先打开微信,看有没有人找他。
一个都没有。
百无聊赖地打开朋友圈,一刷新,为数不多的朋友圈多了条新的朋友圈。
叶斯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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