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野送裴哩出门,在门口蹲下,仔细整理了一下她的围巾,“要是有小朋友欺负你,你回家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裴哩乖乖点头。
裴肆野视线下移,嘴角抽了抽,“你出门去玩,拿我书包干什么?”
“有用。”裴哩小脸严肃。
“行吧。”裴肆野也不在意,轻佻地勾了勾她肉乎乎的下巴,漫不经心道:“你小心点,别被套狗的顺手套走了。”
“套狗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抓狗的。”
“那抓的应该是狗狗呀。”裴哩很认真地和他辩解,“人家和狗狗长得一点都不一样。”
“哦。”裴肆野敷衍回答,“去吧,有什么事打电话。”
“那,爸爸再见。”裴哩朝裴肆野挥挥手,拎着比她半个人还高的空书包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裴哩转过身看,裴肆野散漫地靠在铁门上。
她挥挥手。
裴肆野也挥挥手。
裴哩继续走,走到了巷子拐角,又往回看,裴肆野还站在那,又冲她挥了挥手。
裴哩也挥挥手。
爸爸可真黏人啊,裴哩叹着气想。
裴哩没有去那边的公园,她从儿童福利院跑出来的时候,记得路上有一片野花野草遍布的废弃小公园,都是细细长长的枝干,很适合用来编样式。
裴哩双手抱着爸爸的书包,结合记忆里和系统的指引,找到了这一大片废弃的野草。
她把书包背在身后,书包口大开,勤勤恳恳地开始摘草杆。
系统怕她无聊,特地开了系统商城会员,给她点播一首《采草杆的小女孩》。
采草杆的小女孩,背着一个大书包
采到中午的时候,太阳有点烈了,裴哩鼻尖出了薄薄的汗,正采得认真,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
“在干嘛呢?”
无人的环境里突然出现这一道声音,裴哩吓了一跳,直接左脚踩上右脚,直接向前扑倒在地。
“哎唷——”
裴肆野皱了皱眉,“怎么了?”
裴哩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和衣服上的泥巴,脸上的泥都来不及擦,四处张望,“爸爸你在哪?”
“是不是笨蛋?”裴肆野轻哼,“不是都跟你说了,挂在你衣服上的定位器会自动接听我的电话吗?”
裴哩才反应过来,捏着衣角掀起,把定位器放在耳边,“爸爸你在家里呀?”
“不然呢?”裴肆野轻哼,“饭做好了,回来吃饭。
”裴哩软软地应好。
电话挂断,裴哩看着满满一书包的吸草杆,满意地弯了弯眼角,启程回家。
裴肆野特地在门口等她,远远的看见她背着硕大的书包,早上梳好的头发有些炸毛,造型滑稽,脸上还沾了些土。
他忍不住笑着靠近,帮她拎起包,转身往里走,“这是干什么?鬼混回来了?”
裴哩小跑着跟上裴肆野的脚步,郑重其事,“爸爸,这里面的都是人家的宝贝,你不可以乱丢掉哦。”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看我心情。”裴肆野掂了掂重量,“这里面有东西?这么轻?”
“有哇。”
“哦。”裴肆野抬抬下巴,“裴哩,去洗手吃饭。”
“好!”裴哩小跑着走向院子的水龙头,认真搓手手。
裴肆野走在身后,忍不住好奇心,偷偷打开拉链,看到了一堆枯草。
裴肆野:“”
这年头小孩玩过家家——
流行扮演采蘑菇的小女孩啊?
真是经济下行消费降级,以前他们过家家扮演的还是皇帝和奸臣,封建阶级的。
裴肆野专门找了个袋子,把裴哩的“宝贝”们单独装了一袋,放在她房间。
裴哩一下午的时间都在编啊编,还编了些小竹盒用来放编好的小动物。
睡够了的裴肆野偶尔来敲门,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玩玩,都被她严词拒绝,还被警告不要骚扰她。
在家待不住,想找搭子出去玩的裴肆野:“”
好严格好冷漠的小孩。
裴哩忙得很,没空搭理自己的爸爸,专心致志地编小动物。
幼儿园上课的时候,她也找到时间就开始编小动物,积攒的越来越多,一个小竹盒子都要装不下了。
海底和她为数不多知道的陆地动物也都编过了,裴哩灵感枯竭,烦恼地在桌上托腮。
“还能编什么呢?盼盼姐姐。”
祁盼用纸巾给裴哩做的草编小蝴蝶搭了个窝,认真地给裴哩提建议,“你可以编犀牛呀,恐龙呀,狮子呀有些小孩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