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律嘴角莫名上扬,转身走回裴阡鹤身边,觉得自己胸前的红领胸前的钻石胸针又鲜亮了。
“真是的,最讨厌这种不讲理的人了。”嵇律佯装厌恶地皱了皱眉,“明明是主动挑衅人家的,还仗势欺人。”
裴阡鹤奇怪地看着仗义执言的嵇律,这人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被鬼上身了吗?
他平时不就是自己口中的这种人吗?
裴阡鹤收回视线,转身离开食堂,嵇律忙追上去,“诶,不吃饭了吗?”
“出去吃。”
梅辙拍了拍裴肆野的肩膀,“野哥,我去帮你再打一份?”
“算了,你先坐,我去趟超市。”闹了这一出,裴肆野也没了胃口,打算买点面包对付一下。
“你好。”有位戴眼镜的男同学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他们,攥着手心,肉眼可见的紧张,“有人让我送东西给你们。”
“什么?”
“她放在那张桌子上了。”男同学指了个方向,强调,“她说你一定要去吃,不然她一定会哭死的。”
男同学没有说那小女孩还让他说,如果裴肆野不同意的话,他们两个就一起哭死在裴肆野面前。
太丢人了。
早知道不应该看她可爱,就一时心软答应她的请求的。
导致了现在食堂里有些女同学,都在用看情敌的眼光敌视着他——可是他真的不是gay啊。
裴肆野和梅辙互看一眼,梅辙挑了挑眉,“去看看?”
“走吧。”
男同学带他们走到指定的餐桌旁,就径直离开了。
裴肆野凝目低头看,餐盘上,几个小馒头一字排开,一共四排,每排五个,每个小馒头上面都用红红绿绿的字上写了字: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
三,十,年,河,北。
三,十,年,河,南。
裴肆野舌尖一顶腮帮,气笑了。
说是诅咒吧,人生短短不过九十年,这人还给他加了三十年。
说是祝福吧,他都一百好几的高龄耄耋老人了,还在被发卖河南。
甚至不愿让他“莫欺少年穷”一把。
“噗。”梅辙抱着双臂笑开,“你还别说,虽然不太吉利,但至少长寿啊!”
裴肆野冷哼一声,“别让我知道这挑衅的人是谁。”
爸爸妈妈怎么教的!
食堂的另一边,叶斯翡打了个喷嚏,鼻尖揉得微微发红。
“谁啊!谁骂我?!”
同桌拨着碗里的沙拉,摇了摇头,“平时太嚣张,偷偷骂你的人就多了。”
叶斯翡撇了撇嘴,“那是他们没本事当面骂我。”
她一向是很乐意听取别人对自己的看法的,好评价照单全收,恶评
敢让她听见就死定了。
云韵支着下巴笑,“要说肥肥的风流债,还真有一个。”
叶斯翡瞥她一眼,“谁?我行得正坐得端,玩弄人都是光明正大的,哪来我不知道的风流债?”
“那不就是了?”
云韵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那里,叶斯翡顺着她的目光追过去,看到了
裴哩。
裴哩也发现了她们,精致的小圆脸绽开喜悦,下意识朝她们这里跑了几步,想到了什么,又顿住脚步,踌躇着不敢上前。
看到了云韵朝她招了招手,裴哩才重新笑着小跑过来。
叶斯翡一僵,下意识端起自己的餐盘,起身想跑。
裴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毫无芥蒂地用力朝叶斯翡挥手,开朗打招呼,“姐姐!”
转眼的功夫,人已经到她面前了,叶斯翡对上那双明亮的双眼,莹莹眼眸中仿佛就只有她一个人。
裴哩看了一眼她满满当当的盘子,“姐姐,你吃好了吗?”
叶斯翡更不好意思跑了,把餐盘放下来,“没有,我活动一下身体。”
裴哩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小手点了一下叶斯翡对面的空位,“那我能坐在这里吗?”
云韵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来坐吧宝贝。”
裴哩满意地弯着眉眼笑了,笑容特别甜。
她不叫自己妈妈,叶斯翡才自在了许多,别别扭扭地问裴哩,“早上,你为什么叫我妈妈?”
“不好意思啊姐姐,我认错人了。”裴哩低下头,“你和哩哩的妈妈很像,像得不得了,哩哩又太久没见到妈妈了,所以所以就认错了人。”
裴哩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