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情,林秀丽也很生气,她认为全青之前肯定找过这个女人,不然这个女人为什么把孩子扔给全青,却不扔给别人呢?
不过全青让他妈照顾这个孩子,他自己承担医药费,林秀丽只每个月为自己的儿子要来一笔钱存起来,其他的就不管了。
毕竟全青都抛下她好几年,回来后还处过两个对象,中间具体找过多少女人,已经无法统计出来了,她怎么可能还爱全青?
她只是想让全青承担责任,想让孩子继承全青以后的财产罢了!
不然全青跟别人结婚了,另外生了孩子,可就没有她孩子的份了。
秦春起听到这些事情后,庆幸地松了口气,幸好当初她拉着葛根及时脱身,没被这家人缠上。
不然辛辛苦苦、付出巨大的代价,将孩子养大,人家又过来闹着要回去,绝口不提补偿的事情。
最让她寒心的是那个孩子,她平日里对她怎么样,她真的感觉不到吗?结果把她抛弃的父母一忽悠,就向着他们,然后跟他们回去。
后面她受罪都是自找的。
秦春起也不指望别人的孩子孝敬自己,但是让她所有的付出都白费的人,她是不会再在意的。
这辈子,就让全青去操心吧!
有个病弱的孩子要照顾,他应该就没心思琢磨出轨的事情了,这样也有利于他家庭的团结和稳定。
过了两天,秦春起便收到了石浩然寄回来的相片。
果然是原配教训小三的场景,虽然那有些照片因为抓拍仓促显得模糊,看不清秦春娇的脸,但大部分都能清晰辨认她的狼狈模样。
秦春起翻看着,也不嫌弃,只要能达到目的,照片上模糊一些也没有关系。
秦春起有些疑惑地是,秦春娇之前那个斯文的对象去哪了?
怎么才出去短短数月的时间,秦春娇就跟别人混在一起了呢?
也不知道那个斯文男回来了没,不然把秦春娇这些照片洒到他家附近,也能让他脸上无光,并且还能趁机将事情闹大,让更多的人知道秦春娇的为人。
想到这里,秦春起便决定试试,所有可以报复秦春娇的手段,她都想试试。
秦春起将照片分出来一些,便去找柱子,柱子现在负责她房子的装修,几乎吃住都在里面。
秦春起将信封递给柱子,说道,“柱子,晚上等装修工人走了之后,你帮我把这些照片贴到……”
她压低声音,在柱子耳边交代了几句。
柱子听后,连连点头,“好的,老板,我肯定完成任务。”
秦春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在后面的装修过程中,秦春起每天都来看一眼进度,一旦有不满意的地方,她都当场指出来,让工人立刻改正。
这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房子,必须装修成最合心意的样子。
柱子办事靠谱,进度比预想中快了不少,医院附近的房子是一天一个样子。
这天傍晚,秦春起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辆锃亮的小轿车停在院外。
她有些诧异,若不是知道秦春娇还在外地狼狈不堪,她都要以为是秦春娇回来了。
秦春起将三轮车推进院子,便看到葛根和一个穿着精致套装、气质雍容的女人坐在堂屋说话。
那女人耳朵上带着翡翠耳坠,手指上戴着戒指,手腕上更是戴着国外进口的名表,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葛根看到她回来了,立刻起身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车把,将三轮车推到棚子里放好,解释道,“老婆,这是服装厂的人,特地过来找你的,说是有事情要和你谈。”
秦春起更诧异了,她从没和服装厂打过交道,人家找她干什么?
她没多问,先到井边打了水,洗了手和脸,又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这才走进屋。
堂屋里的女人见状,也站起身来,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秦春起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眼前的姑娘个子高,又清瘦苗条,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尤其明亮,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带着股说不出的韧劲。
哪怕穿着普通的衣服,也难掩那份自然舒展的气质,往那一站,就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你好,你就是秦春起吧?”女人率先开口,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主动伸出手,“我是‘漫云服装厂’的老板,我叫林漫云。”
秦春起伸手和她轻轻握了握,“林老板好,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林漫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带着欣赏,“我前几天去照相馆取照片,正好看到那里摆着你的照片,我觉得你的形象和气质都特别好,身姿挺拔,眼神也亮,很适合当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