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回来,秦春龙笑着说道,“二姐,东西都卖得差不多了。”
等把摊子收拾干净,五个人便一起前往车站,何景溪长这么大从没坐过大巴车,上车时还有些紧张,等车开起来后,又扒着窗户看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象,瞪大的眼睛里满是稀奇。
到了批发市场,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摊位和琳琅满目的货物,何景溪更是看得眼花缭乱,小脸上写满了惊喜,平日里她连见都见不到的东西,砸坏这里竟然是成堆成堆的。
不过她很懂事地没有乱摸乱碰,只是紧紧跟着何景洲。
就在秦春起他们几个人有条不紊地进货的时候,秦春娇那边却上演了一场闹剧。
秦春娇如今正住在那个大金链子为她租的房子里,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晚上就到舞厅去唱歌跳舞、喝酒,游走在众多男人之间,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生活,对未来生活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天吃了午饭,她刚躺下准备午休,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秦春娇不耐烦地喊了一声,慢吞吞地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个穿着普通、气势汹汹的中年女人就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
没等秦春娇反应过来,那女人就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一边对秦春娇拳打脚踢,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敢勾引我男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你不知道吧?我男人能有今天,全都是我家里帮衬的。”女人手上力道不减,嘴里的话也像刀子一样扎人,“我家里有权利收回对他的所有帮衬,还有你找他要的那些钱,我们都有权利要回来……”
“这生意刚好起来,刚挣了钱,就便宜了你这只狐狸精是吧?”她越说越气,巴掌甩得更狠,“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怎么让你把我的东西吐出来……”
秦春娇被教训得晕头转向,想躲却被死死拽着头发躲不开,只能尖叫着挣扎,“你谁啊?放开我,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女人冷笑一声,示意身后的汉子,“哥,给我把她拖出去,让大家好好看看这个狐狸精的嘴脸,另外再去把那个男的给我找回来,我要让他们当面对峙。”
两个汉子立刻领命,转身出去找人。
剩下的两个汉子则架着秦春娇的胳膊往外拖,她身上那件丝绸吊带睡裙本就松垮,被这么一拽,肩带直接滑落,露出大片肌肤,头发散乱得像个鸡窝,狼狈又滑稽。
秦春娇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别拖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那几个壮汉根本不理会,径直将她拖到门外,丢在空地上。
女人跟着走出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秦春娇,对着闻声围过来的邻居们大声嚷嚷,“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个女人是狐狸精,抢我男人,还跟我男人住在一起,破坏别人家庭,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我奉劝大家一句,以后真的不要随随便便扶持男人,不然就便宜了其他女人。”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带着强大的愤怒,“我娘家掏心掏肺帮我男人,刚挣了一点钱,他就全砸在这个狐狸精身上,一分都没往家里拿!不过今天被我发现了,我自然要把一切都拿回来,肯定不会便宜了这个狐狸精!”
“动谁不好,竟然敢动我男人,真是活腻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
“我经常看到这两个人晚上出去,半夜才回来,勾肩搭背的,我还以为这对夫妻感情很好呢!没想到竟然是养在外面的狐狸精!”
“这个女人整天什么都不干,连门都不出,就知道在家里睡觉,看样子男人就喜欢这种又懒又馋的,我们以后可不能太勤快了,不然累死了,人家直接换媳妇,真是便宜了别人……”
邻居们嘲讽的眼神,还有指指点点的声音,让秦春娇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死死拽着滑落的睡裙,难堪得浑身发抖。
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反而觉得能让男人喜欢她,给她花钱,是她的本事。
没过多久,女人的丈夫就被找了过来。
就是那个膀阔腰圆、戴着大金链子,看上去像个暴发户一样的胖男人,他看到自家媳妇,脸色瞬间煞白,眼神慌乱地问道,“媳妇,你怎么在这里?”
女人没等他说完,上去就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怒骂道,“谁是你媳妇?我家里帮你做生意,刚挣了点钱,你就在外面养狐狸精,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让我家暂停一切帮助,还要拿回之前所有的投入,你最好算算你的钱够不够还!”
“媳妇,真不是我,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这样?”男人连忙爬起来,指着秦春娇辩解,“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