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更加地忠心。
回到住宅区的摊位时,何景洲和秦春龙都在忙着卖各自的菜,摊位前站着不少人,但是大家都有序地在排队。
“春起姐,你回来啦!”何景洲看到她,眼睛一亮,连忙喊道。
秦春龙也看了过来,“二姐,你买什么了?”
秦春起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何景洲,“给你和你妹妹买的衣服,马上不是要过年了吗?穿新衣服,庆祝你们摆脱了‘后爹’和后妈,过一个真正的新年。”
何景洲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春起姐,这不行,我不能要……”
“拿着吧!”秦春起把袋子往他怀里塞了塞,语气不容置疑道,“跟着我干活也辛苦,这是你该得的,回去试试合不合身,要是不合适,我再去给你换。”
秦春龙在一旁笑着说道,“景洲,我二姐给你你就拿着,她都还没有给我买呢!”
秦春起瞥了他一眼,“你没衣服穿,不会自己买吗?”
贷款的钱还剩下那么多,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反正贷款是三年后一起还,前面这两年只需要挣钱就行了。
何景洲拿着袋子,心里涌现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眼圈也微微泛红,哽咽着说道,“谢谢春起姐。”
随后他把袋子小心地放在三轮斗的角落里,用一块布盖上,生怕弄脏了。
接下来的时间,三个人忙着招呼顾客,直到菜都卖完了,才收拾好东西,骑着三轮车往村里赶。
何景洲卖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衣服拿出来给何景溪,何景溪原本坐在门槛上发呆,看到哥哥手里的袋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哥,你带什么回来了?”
“这是春起姐给你买的新衣服。”何景洲将衣服掏出来递过去。
何景溪兴奋地接了过去,“谢谢春起姐!”
之后便抱着衣服一溜烟跑回屋,没过一会儿就换好了出来,一套颜色鲜艳的衣服,衬托得她像桃树枝上粉色的小花苞似的。
何景溪转着圈展示给何景洲看,“哥哥,这还是我第一次穿新衣服呢,穿在身上真舒服,难怪大家都喜欢穿新衣服呢!”
以前他们母亲在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他们穿的衣服都是大人的衣服改的,洗的发白,还带着补丁。
后来后妈进门,他们的衣服破的都拉丝了,也没人管。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新衣服。
何景洲摸了摸何景溪的头发,心里十分酸涩,“我会好好挣钱,以后让你每天都有新衣服穿,还能让你去学校读书。”
何景溪用力点点头,抱着何景洲的胳膊蹭了蹭,“我相信哥。”
现在他跟着秦春起干活,能挣到稳定的钱,他相信,他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日子一晃,秦春起和何景洲卖野葱已经满一个月了。
这天晚上,秦春起坐在床上,将这一段时间卖野葱和鱼挣的钱全都拿了出来,倒在床上,然后将钱按照份额来分配、数清。
原先单靠卖野葱,一天最多挣几十块钱,自从开始卖鱼,收入明显增加。
好的时候一天能有一两百。
算下来,这第一个月她就挣了四千块钱,在这个年代,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自己一个月挣四千,加上葛根一个月给两千,她一个月的收入就是六千块钱了。
六千块钱啊!
想到这里,秦春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放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她以前还想着,等手头再宽裕些,要不要去南方跑跑生意,现在看来,根本就不用折腾,在村里好好养鱼,照样能挣钱。
她决定,等到年后葛根归队后,她就到镇子上去买房子了,有了房子,她就有了底气,就不用担心自己居无定所了,那样心里才能真正地踏实,以后再也不用害怕被人赶出去了。
秦春起心满意足地将钱收好放好,这松了口气,随后灭了房间里的灯,躺下休息了。
最近体质好像差了一些,而且也比较嗜睡,所以躺下没过几秒钟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在寂静的夜里却听得十分清楚。
秦春起猛地惊醒,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什么时候都有偷奸耍滑的人。
葛根又不在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可不就成了下手的好对象吗?
早知道就让秦春龙来家里陪她住上几天了。
秦春起下意识地就伸手摸向床边,从葛根不在家之后,她就把斧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