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景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秦春起心里十分的欣慰。
她也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帮到这个尚且天真的小姑娘。
看着全景,就好像看到曾经的自己一般!
全景供养弟弟,她供养秦家和姐姐秦春娇,她们两个可以说是同病相怜。
希望她这么做,可以让全景的日子好过一些吧!
而且她也是确实需要帮手的,不然她自己去挖野葱卖,真的太耽误时间了。
晚上,葛根去洗澡时,秦春起把上午卖野葱的钱拿出来数了数。
一共卖了一百八十斤野葱,三毛钱一斤,总共是五十四块。
扣除给全景妈妈的七块本钱,给何景洲的一块钱报酬,还有中午吃饭花的八块钱,净赚三十八块。
虽然不算多,但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就能有一千一百多,一年攒下来就是一万多。
到时候,就能承包好几亩荒地种果树了。
秦春起把何景洲那一块钱登记在账本上,之后将钱放在木箱的旧衣服里面,将木箱子锁起来,塞到床底下,这下子心里才踏实了不少。
葛根很快洗完澡回来了,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几缕黑发贴在饱满的额角,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敞开的衬衣领口。
他没系纽扣,松垮的衣服里面,是线条流畅的胸肌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不算夸张却充满了力量感,腰腹处的肌肉紧实,被水珠打湿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
明明只是随意站着,却像是透着很强烈的生命力,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