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把土地要回来
    见他答应,秦春起心里松了口气,动作有些生硬的替他掖了掖被角,“你好好休息,头上有伤别乱动。”

    说完,她转身想走,手腕却突然被葛根抓住。

    下一秒,她被一股力道带得往前踉跄了几步,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葛根伸手将她揽住,脸颊埋在她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皮肤上,鼻息里都是淡淡的药味。

    “葛根!你干什么!”秦春起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红,连心跳都漏了半拍,紧张得快要蹦出来。

    他浑身都是伤,她不敢用力推,只能僵在他怀里,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放开我……”

    葛根没说话,就这样抱着秦春起。

    他的怀抱很结实,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秦春起挣扎了几下,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又怕扯到他的伤口,只能任由他抱着,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她心里清楚,这个怀抱不属于她,她依靠不了多长时间,所以她能依靠的就只有她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葛根才松开手,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我没事了,你去歇着吧!”

    今天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让他闻到了她的香味。

    秦春起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中午时分,秦春起来到厨房,一卷衣袖,准备做饭时,葛根过来做饭,秦春起想拦,却被他按住,“没事,小伤而已,我来做,你去做自己的事情。”

    葛根速度很快,动作麻利,没多久就做了三菜一汤。

    红烧肉、白灼海螺片、清炒时蔬还有一锅冬瓜虾米汤。

    有肉有海鲜,看着就很有食欲。

    秦春起坐下,端起冬瓜汤喝了起来。

    中午的日头正烈,一碗汤下肚,后背很快就沁出了汗,衣服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

    饭后,葛根把碗筷拿去厨房洗了,回房间躺下休息。

    秦春起坐在书桌边看书,见他呼吸渐渐平稳,显然是睡着了,才起身出门,她去工具间拿了把锃亮的斧头,转身出了门。

    她没往别出去,径直往秦家走。

    其实她娘家就在隔壁村,离的并不远,从田埂上走只要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但开车走大路要绕一圈,所以就远一些。

    来到秦家院门前,秦春起不客气的一脚踹开秦家虚掩的院门。

    ‘砰!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惊得院子里晒萝卜干的秦母手一抖,簸箕里的萝卜干撒了一地。

    “秦春起?你咋来了?还敢踹门?反了你了!”秦母大声呵斥,却在看到她手里拎着的崭新的斧头,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秦父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架势,眉头紧锁,“你不是强硬吗?不是断绝关系了吗?你又来闹什么?”

    秦春起没理会她们的叫嚣,径直走到院子中央,将斧头对着板凳劈了过去,随后板凳‘咔嚓’一声,断成两半!

    “我不是来跟你们叙旧情的,我来要我的地。”秦春起抬眼看向秦父秦母,眼神锐利,“葛根被秦明湖一铁锹爆了头,现在还躺在床上,你们要么,把我和奶奶的地转到我名下,要么,我现在就拿着葛根的病历去派出所,告你们故意伤害,你们别忘了葛根的身份。”

    前几年分田到户的时候,他们村一个人口分到了一亩四分地,她和奶奶两个人加在一起就是两亩八分地。

    上辈子她死了后,这地就便宜了秦家。

    秦父脸色一变,“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秦春起冷笑,“秦明湖,你拿铁锹伤人,少说也得判个三五年,到时候大弟、小弟谈对象,人家知道未来公公是个暴力狂,是个蹲过牢房的,还肯嫁过来吗?她们肯定担心公公对她们动手,或者杀了她们的孩子。”

    “还有大姐秦春娇,等她将来回来,要谈婚论嫁,婆家要是知道她爸是个暴力伤人的罪犯,会不会嫌弃她?”

    秦母急得跳脚,“你这个死丫头,咋这么毒?那地是给儿子留的,哪有给出嫁的女儿的道理?”

    “道理?”秦春起冷笑一声,拿着斧头往前走一步,逼近他们,“当年你们把我扔给奶奶,让我像个老黄牛一样在秦家干活时,怎么不说道理?”

    “奶奶把我养大,你们一分钱生活费都没有给过,更没有给过学费,怎么不说道理?”

    “现在我要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你们跟我谈道理?”

    “再说了,这是国家分给大家的土地,不是分给你们的,你们凭什么侵占我的土地呢?你们种着我的土地,抢了我的粮食,还跟我谈道理?”

    她拎着斧头,转身就往外走,“行,你们不给我是吧?我现在就去问问村长,霸占国家分给我的土地,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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