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一边捏着左臂的肌肉,一边皱着眉头嘟囔。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经脉还没接上?”苏清寒立刻紧张起来,放下药碗就要去抓他的手腕检查。
“不是经脉的事。”
林默放下手臂,看着苏清寒,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是怎么了?”
“这新长出来的肉吧”林默摸了摸下巴,“有点痒。”
苏清寒愣住了。
她看着林默那副活蹦乱跳、毫无大碍的欠揍模样,再回想起自己这三天三夜衣不解带、提心吊胆的照顾。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心底窜了上来。
“痒是吧?”
苏清寒冷笑一声,直接转过身,端起桌上那碗黑乎乎的药汤,重重地塞进林默的手里。
“喝了就不痒了。”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散发着刺鼻苦味的诡异液体,脸色顿时一垮。
“这是什么玩意儿?老钱熬的毒药?”
“老钱把仓库里最名贵的几株恢复药草全给炖了,熬了整整一天一夜。”
苏清寒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一滴都不许剩。喝完。”
林默看着苏清寒那不容商量的眼神,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仰起头,捏着鼻子,把那碗苦得让人舌头发麻的药汤一饮而尽。
“苦死老子了”
林默把空碗扔在桌上,连连吐舌头。
苏清寒看着他这副样子,虽然脸上依然紧绷着,但眼底那抹一直化不开的担忧,终于彻底消散了。
“城主!”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石室外突然传来钱富贵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
“城主!您醒了吗?属下有急事汇报!”
林默收起脸上的玩笑神色,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打完仗,该清算战损和战利品了。
“进来!”
林默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