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道,“老实点好,眼光要长远。”
马小柱觉得,自己忍住了,至少也可以向米婷证明,他在那方面是有一定忍耐力的。
床上,米婷抱着枕头,趴卧,平角底裤,淡蓝色。
“我搞!”马小柱顿时膨胀,好在没脱长衬裤,两层布裹缠有一定束缚力,还不至于唐突乱蹦。
没弄出什么动静,马小柱悄悄躺下来,头蜷到床中间,刚好看着米婷的臀儿。
不好看的臀儿各有不同,但美丽诱人的臀儿总是如出一辙,圆圆翘翘,弹性有型。
没关灯,马小柱瞪着眼,就看着那淡蓝色的凸起,进入粉红色的梦境……
早晨,马小柱醒来时,米婷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睡得还好吧。”
米婷带着丝胜利的微笑。
“还好。”
马小柱道,“做了一夜的梦,迷失在一道泛着淡蓝色的缝隙中,左看有看,都是淡蓝色的圆球。”
“又要不上路子了。”
米婷嗔怒一翻眼。
马小柱一笑,暗道:“啥上不上路子,反正是睡过一张床了!”
吃过早餐,马小柱把米婷送到她家,她要继续收拾下屋子。
“中午我来接你。”
马小柱站在门口,“能亲下子么?”
“能!”米婷点点头,伸出手说来。
马小柱歪了歪头,呵呵一笑,轻轻托起米婷的手,在手背上舔了一下。
“说是亲,怎么舔了!”米婷立刻收了回去。
“我没说用嘴唇亲呐,你又没说不能用舌头亲。”
马小柱一脸无辜。
“真是。”
米婷恼笑着皱了皱眉,“赶紧忙去吧。”
马小柱真是去了卫生局,不过是为了打电话给宁淑凤。宁淑凤要离开这里了,他觉得有点异常。
“宁大姐,你真决定要离开?”马小柱问。
“是的。”
宁淑凤道,“我想我该换个生活环境了。”
“目前的环境有啥不好么?”
“说不上。”
宁淑凤叹了口气,“可我不能平静下来。”
“跟我有没有关系?”
“……”宁淑凤沉默了会,“东子,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和你有了那事,但是我直到现在也没后悔过,只是我不想再错下去,因为我实在不能平静下来,想到你,我做不到心如止水。而这,时常折磨我,所以,我觉得该换个环境,否则我简直要疯了。”
“宁大姐,到现在你都还没想通?”马小柱突然沉重起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宁淑凤道,“你知道吗,昨晚我面对你和米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很卑耻。”
“宁大姐,你千万别这么说。”
马小柱觉得宁淑凤该找个心理医生,或许那样更好些,但是他不能说。
“呵,马小柱,还是把话题说得轻松点吧。”
宁淑凤勉强笑了起来,“换个环境生活段时间,或许再回来时,一切就都阳光灿烂了!”
马小柱还能说什么,宁淑凤的话让他抱以希望,他希望宁淑凤的离开,能走出心里的阴霾。
希望存在,便能轻松。
马小柱放下电话,一个深呼吸,倒也轻松了许多。
“张浩!”马小柱听到了办公室外有张浩的声音。
“马局!”张浩大声回了一声,很快推门进来,“正要找你呢!”
“找吉远华了么?”
“找了!”张浩关上门,“这下那小子可没防备!”
“我说吧!”马小柱道,“那狗日的现在就知道翘着腿看我笑话呢!”
“应该是这样。”
张浩道,“马局长,你不知道,我一看到他就一脸感恩戴德的表情,还上前使劲握住他的手说吉县长,实在是太感谢了!他的表情很复杂,但我不能等到他发问,接着就说他可真是言出九鼎,还真出力把我扶持到副局长的位子上去了!到这时他才有点明白,原来我是要当副局长了。接下来,我还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我说像我这样没根没系的人,如果你吉县长不帮忙说话,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
“行,这次够好!”马小柱道,“骂我了没?”
“骂……了。”
张浩支吾着,“我还说,马小柱那几吧货看样是呆不下去了!吉远华马上就接过话说你要‘发配边疆’,到政协提案科去。”
“张浩,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给反间了。”
马小柱道,“现在那狗日的真像是开了天眼,突然老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