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米婷的自信和热情,让马小柱萎缩了很多,相形见绌的感觉。
“差,差点不认识了。”
马小柱憨态可掬,抓着耳朵走上前,脸还微微发红,“米婷,你咋变得这么美啮。”
“呵呵,你是说我以前不美?”米婷两颊跃动着喜色。
“不不不,以前你的那种美,让人发抖,现在呢……”马小柱把米婷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现在让人发狂!”
“狂什么,你想狂什么?”米婷瞄着眼,嘴角一丝挑战性的微笑。
马小柱看着米婷,嘴上没说,心里却不断重复着,“狂啥啊,我想抱着你狂挺!”
“谁的行李还没拿?”客车乘务员大叫起来。米婷应了一声,马小柱赶紧跑上前,提了个大箱子过来,尔后和米婷一起出站。
“哟不错嘛,还专车呐。”
米婷看着马小柱把行李箱放进小车后备箱。
“再专几天吧。”
马小柱道,“已经接到消息了,过几天就走人了。”
“到哪儿?”
“政协提案科。”
“那不是很失落?”
“才不呢。”
马小柱呵呵一笑,“这不你回来了么,还不比啥都好!”
“嗳呀,你说你,别的不知道变了没,反正油嘴滑舌一点都没变。”
米婷笑道,“想开就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想开也没办法呐。”
马小柱道,“先不说那些了,到我哪儿吧?”
“不是说了么,我回家去。”
米婷笑道,“只是,你得帮我一起打扫打扫。”
“那当然,早就准备好给你做牛做马了。”
马小柱放好行李,扶着米婷钻进车里,“要不先去吃个饭,缓一缓再收拾?”
“那是了,我差不多饿晕了都。”
回到老家的兴奋劲让米婷精神劲十足。
吃饭地点在美味居餐馆,马小柱别有用心。米婷当然知道,坐下来之后,两手托腮,“马小柱,是不是还想抓我的脚?”
“我……”马小柱傻愣愣地看着米婷,实在想不到她的变化竟如此之大,是开放了呢,还是国外就没见男人?
“很诧异吧。”
米婷道,“在国外这么长时间,我也没怎么出去,就是在姐姐家陪老爸了,然后就是健健身、看看书。”
“都看啥书?”
“犯罪心理学。”
“哟,你要干啥?”马小柱笑道,“说白了就是摄心术嘛。”
“是啊,我就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说来听听呐。”
“那不能讲,跟你得来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米婷笑道,“往后在一起让你摸不着头脑。”
“呵呵……”马小柱第一次觉得面对一个人无话可说。
“哦,我还没征求你的意见就说往后在一起了。”
米婷盯着马小柱,很认真,“你什么意见?”
“呵呵……”马小柱又是一阵傻笑,“用得着这么严肃么,那当然了!”
“是当然的肯定,还是当然的否定?”米婷莞尔一笑,“得说清了。”
“肯定是肯定了。”
马小柱盯着米婷的脖子直看,据说男女朋友分开时,男人喜欢在女人身上留个吻印,脖子是最方便的地方。
“看什么?”米婷缩了缩脖子,道:“你同意了,那么就是说,等我离开后,你还要孤家寡人过上两年左右的时间?”
“成啊,有啥不可以的。”
马小柱道,“再长一点点也可以,刚好让我再奋斗奋斗,使劲混出个人样来,好娶你啊!”
“干嘛非要混出个人样来。”
米婷道,“就怕人样混出来,人心混没了。”
“怎么会,我抗腐蚀能力强。”
马小柱道,“我一心为公,两袖清风,三餐无肉,四季无休……”
“行了哦,别跟我作报告。”
米婷笑道,“赶紧吃饭吧。”
马小柱很听话,也确实饿了,闷头吃了三碗米饭。
“嗯,还行,身体还算硬棒!”米婷道,“能吃是好事,要是不能吃问题就大了。”
“你在国外到底学了些啥,咋都一套一套的。”
马小柱放下筷子,又喝了碗西红柿蛋汤,“我吃得多,不是为了帮你收拾屋子攒劲嘛。”
“那好,呆会我一旁看着,你一个人搞。”
“一个人咋搞。”
马小柱摇摇头,“你不在身边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