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婶，你这里的味儿好好闻呐！”马小柱使劲嗅着鼻子。
“哪有啥香味。”
杨慧英微笑着，倒了杯水给马小柱。
“就跟那时在佛堂村村头，闻到你领口里散出的味儿差不多。”
马小柱接过水放到桌子上，伸手拽过杨慧英，“我说阿婶，刚才我讲话时，你好像想笑。”
杨慧英抿着嘴，忍住笑，“是呐，我看你那样子，忽然想到当年你在俺家玉米地拔玉米杆的情景。”
“那时我是小无赖的形象是不？”马小柱眯着眼笑道，“阿婶，你这么说可就别怪我喽！”
“我没说你是小无赖。”
杨慧英摇摇头，皱起眉头，好像在极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
“我不是说你说我是小无赖了。”
马小柱嘿嘿直笑，两手抓住杨慧英的胳膊。
“那你怪我说啥了？”杨慧英真是不明白马小柱说的是啥，要干啥。
“我是说，你提到了佛堂村的玉米地！”马小柱已经将杨慧英拉到面前，抄过一手，绕住她的后腰。
“玉米地还不懂？”马小柱顶着杨慧英，进到办公桌边，“你在玉米地旁锄草呢。”
“别说了，快别说了！”杨慧英涨红着脸，低下头来，“东子，往后你不许说起那事。”
“咋了，有啥嘛。”
马小柱将杨慧英挤在办公桌边上，“阿婶，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那玉米地了。”
杨慧英非常窘迫，她想到自己在阿黄和阿花的诱引下蹲下来的样子，确切地说，那一切丝毫没有逃过眼前这个小男人的眼睛。
“阿婶，咋了？”马小柱送了下屁股，杨慧英“呀”地一声，本能地两手抱住马小柱的膀子。
办公桌在推力下，“吱呀”一声移动了几寸。
“东子你要干啥，这是办公室！”杨慧英将下巴放到马小柱的肩膀上，急促地呼吸。
“办公室咋了，这是公司的办公室，就要搞这事。”
马小柱嘿嘿直笑，两手摩挲起来。
“啥公司的办公室就要搞这事，你别不正经。”
杨慧英轻轻地推着马小柱的两臂。
“淫乐公司么！”马小柱后仰起脸，看着杨慧英那典雅含蓄的表情，“淫乐公司办公室，你说不搞点事还能怎么着？”
马小柱偏了下脑袋，将嘴巴落在杨慧英的脖子上。
“英乐，淫乐。”
杨慧英隐隐自语着，“当初咋就起了这么个名字……”
办公桌从房间中央一直被推进着，一点点地，最后靠在了墙边。“阿婶，这下桌子不动了！”马小柱弯曲着腰不停地耸动。
杨慧英似是无力去回答马小柱那可有可无的问题，只是嘴里喃喃着：办公室里不能这样的、不能这样的……
一切总归得消停下来，最后马小柱匍匐在杨慧英身上不动时，两人都忘记了时间，只是办公桌下大片的潮仄似乎能说明，那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持久。
杨慧英的一条腿从办公桌上耷拉下来，浑白圆润，流动着玉琢般的光泽。“起来吧东子。”
她的腿动了下，触着地砖面的脚尖划个小圆弧，找到了鞋子。
马小柱翻了个身滚落下来，压到台历架，“咔嚓”一声。
“碎了。”
马小柱伸手摸了一把，拽出一块塑料片。“阿婶，下次办公桌上不要放这些易碎的东西，万一不小心被扎着咋办。”
他笑着说。
“不行，没有下次了。”
杨慧英嘴里衔着皮筋，低头拢着头发。
马小柱欠起身子，嘿嘿地说道：“下次再说没有下次吧，永远都这样！”
杨慧英没答话，拿卫生纸在地上擦了擦，“赶紧把裤子提起来，等会来人不好看。”
说完，抬头看着马小柱，“你咋把英乐和淫乐给混在一起说的？”
“那不是我说的。”
马小柱道，“说了你可能不信，是范小冰对我这么说的，要我把公司的名称给改了。”
“是小冰那丫头说的？”杨慧英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很是惊奇，“她不会是有啥特别的意思吧？”
“没有，她还没想到咱们之间会这样呢。”
马小柱道，“范小冰是搞文字的，搞文字的都闷骚说话让人充血。”
“你看这事弄的，当初咋就不另外起个名字。”
杨慧英道，“那小冰要是察觉到啥了，回村里说出去，那可不是好事。”
“放心，她范小冰要是敢乱说，我马小柱就天天骑她！”
“瞎说些啥。”
杨慧英站起身来，把废纸扔进纸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