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马小柱不由得眉头一皱,“那有啥难为的。”
“也不是难为,有一定难度吧。”
宁淑凤笑了笑,道:“要不这样,我先看看能努力到什么程度,到时再跟你联系。”
“行,要是我等不及,我会主动和你联系的。”
马小柱笑道,“宁大姐,你要是不想让我骚扰你的话,那就得快点哦。”
“既然我答应帮你了,自然不会拖沓。”
宁淑凤微微一笑,“要不就不答应。”
这一笑,让马小柱彻底能确定宁淑凤现在的冷淡是装出来的,实际上,和她说的一样,她有着无限扩张的欲望,只不过现在是强制着自己忍受那份难耐、空虚和枯燥。
马小柱拿不准宁淑凤的这股忍受力有多大,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持续的强度又有多大。反正在她忍受程度范围内,想融化她不容易。
“宁大姐,晚上我想请你吃顿饭。”
马小柱眨巴着眼睛,望着宁淑凤,进一步试探。
宁淑凤动了下身子,“不行,晚上我一般不出去。”
“那就等吴高工出差的时候嘛。”
马小柱很恳切地说。
“他出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宁淑凤显得有些不自然了,“再说,他一出差我就跑出来,是不是也有点不太像话?”
“那这么好了!”马小柱爽朗地笑道,“我还是去你家,吃你烧的菜,就像第一次那样,吃得肚皮溜圆,行么?”
宁淑凤晃了下身子,脸上的表情逐渐丰富起来,“你还记得?”
“咋会不记得呢!”马小柱不笑了,但言语间多了些深情,“宁大姐,我当然会很清楚地记得!你以为那时我只是一个高兴或者来了兴趣?不是的,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反正见到你,我觉得像是小船回到了港湾,一种彻头彻尾的放松。还有,我想主宰你,但又想被你疼爱呵护……”
“好了,你别说了。”
宁淑凤闭上眼,摇了摇头,“别说了,我不想听那些。”
“行,不说也行。”
马小柱道,“那你得答应我,有空去你家吃你烧的菜!”
“那个,那个就再说吧。”
宁淑凤真的是不平静了。
“好,再说就再说。”
马小柱看着宁淑凤,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不过宁大姐你可千万别往了,烧猪肝胡萝卜汤时,少放点盐巴,上一次有点咸了,回去喝了好多水呢。”
宁淑凤听了嗔怒一笑,“咸了你还喝两碗!”
“宁大姐你也还记得清楚呐!是两碗!”马小柱笑道,“没办法,咸也得喝呐,那可是你亲手做的,我咋会不喝!”
“那下次我就做盐巴汤给你喝!”宁淑凤歪着嘴角笑了起来。
“成,就是让干吃盐巴,我也吃下去!”马小柱这下脸上笑开了。
很多时候,任何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其实都需要个渐进。现在,宁淑凤几乎是完全放下了包袱。她告诉马小柱,会打电话给他的,只要事情有进展或者机会合适。
马小柱自然明白,点头微笑离去。
有了宁淑凤的答应帮忙,马小柱真是愉快多了,放了不少心。接下来得干点正事表现表现,就按照伍家广的建议,争取早点弄个特色乡镇。
这个事情并不难,马小柱还是把目光放到盘龙乡,这是他的根据地。
庄重信对马小柱当然是百分百支持,所以当马小柱打电话给他说要搞个特色乡镇,看看盘龙乡现在适合搞什么。
听了这话,庄重信哈哈一笑,“那还不是由你说么,你对盘龙乡的了解,也不比我差多少。”
“庄书记,我看也不是,毕竟我离开乡里不短时间了,很多情况不是很了解,还是庄书记你给指个方向。”
马小柱一点不含糊,他的确对盘龙乡的种植不了解多少了。要知道,围绕在田种植搞特色乡镇,绝对不是凭想象的,必须得有基础经验。
“要不就搞点经济作物,还是柳条?”庄重信道,“你那‘通乐编织厂’效益一直不错,这几年我们党委指望它搞了不少事情,现在形势也不错,可以扩大种植规模,一来成气候,形成特色,二来又有不断增加原料的能力,可以扩大生产量放大效应。”
“行,庄书记,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