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了,沈绚娜同意你这么做?”
“当然同意,她对沈德彪早就凉透心了,你以为她没遭过罪?”关飞道,“沈绚娜亲口告诉过我,她至少有三次被沈德彪掐得昏死过去,他们之间,名义上虽是夫妻,但实际上却胜似仇人。”
“关飞,这事你不能急。”
马小柱道,“你想想,沈德彪下那个狠心要除掉你,你逃脱了,他会善罢甘休?没准这时他在到处打听你下落呢!”
“这个我想过,正好在这种时机潜伏到他身边才最不引起他注意,也最安全。”
“唉,我总觉得不妥。”
马小柱摇摇头,“关飞,你这事可以定性为‘绿帽之灾’,吸取教训吧,这事我认为可以到此结束,你远离沈绚娜,重新开始,不挺好么。”
“那你又想简单了。”
关飞道,“沈德彪一天不跨,我就一天有危险,沈绚娜说了,沈德彪这人,不但狡猾而且还很毒,我给他戴绿帽,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因为他有钱,干了多少年工程,估计他的资产起码过千万,只不过他不是那种张扬的人,可能看不出来。”
“那行,既然你这么坚决,我也不劝了,反正你要小心。”
马小柱道,“等你来了,咱俩再好好商量,不过一切都是地下来往,可别让沈德彪闻出啥味来。”
“不用,刚才不是说了么,还要通过你介绍呢。”
“那样不妥。”
马小柱道,“我和你装作不认识,到时也好有个暗中照应。你要到他公司去,机会是有的,不能操之过急。”
“也好,就按你说的办,估计用不了两天我就过去。”
关飞要了马小柱的地址,挂了电话。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中间就是范小冰打过电话来,她出差了。马小柱很庆幸,要不范小冰看到他这破头伤瓜的赖相,还真是难为情。
关飞来的时候是晚上,马小柱到楼下接他,把他吓了一跳。“咋了,搞成这样?”关飞瞪大了眼。
“先别提了。”
马小柱摆摆手,把关飞带了上去,才把倒霉事讲给他。
“哈哈……”关飞听了大笑起来,“你也太冤了!有什么打算没,总不能装熊吧。”
“当然不能装熊,不过也还没什么打算。”
马小柱摇摇头,“对方太厉害了,暂且还不能怎么着。”
“那你的事先放放,还是先搞我的。”
关飞道,“把我弄到沈德彪的公司去。”
“行,不过你也别急,时机不成熟不要出动。”
马小柱道,“等我这脸稍稍消消肿,出去打探一番再说。”
五天过去,马小柱的脸看起来算是好一点,他打算走出来活动。这五天,马小柱就呆在屋里,因为关飞去电信局办了上网业务,要不还真能憋个半死。五天,没算白宅,关飞的电脑知识比马小柱强得多,又教了他很多东西。
马小柱出去,找的第一个人是沈德彪,要不是为了帮关飞打探,根本就不想接近他。
路上,马小柱还不太自在,老觉着有人盯着他的脸看。不过还好,没啥熟人,不丢人。
来到恒祥置业大厦前,马小柱深呼吸了下,稳了稳才进去,乘电梯到十一楼,找到了沈德彪。
沈德彪对马小柱的到来很惊喜,忙迎上前握住他的手说道:“哎呀,这几天也没空去看看你,一直忙世鼎花园小区招标的事情呢,这不,今天刚把标的拿下!”
“世鼎花园小区?”马小柱很惊奇,这沈德彪看来真是个老狐狸,刚开始摇头叹气地说不行,不会去争这个标,可现在却拿下了。
“呵呵,小老弟,很奇怪是吧。”
沈德彪很傲气地踱着步子,走到了窗台前,“一开始看我心灰意冷,没想到现在却成功竞标,想不通吧?”
“是想不通。”
马小柱道,“你不是说不和刘广达争么,怎么,他退出了?”
“对,你说对了!”沈德彪哈哈一笑,“他刘广达不聪明,胡搞八搞,结果把自己给耽误了。”
“他把自己给耽误了?”马小柱越来越糊涂。
“是啊。”
沈德彪道,“上次招标会上你不也去了么,有个和他较劲的小老板你还记得吧,姓许。”
“记得,我还很佩服他有胆识呢。”
马小柱道,“他似乎并不把刘广达放在眼里。”
“唉,怎么说呢,有胆识当然好,可有些事情并不是只靠胆识的。”
沈德彪道,“你知道那姓许的现在在哪儿么?”
“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