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柱的再次到来,工人们都眼巴巴地望着他,希望能听到些好消息。
可这次消息更差,马小柱让他们全力加班赶速度,把收购过来的一百多吨废钢废铁炼完,然后全部停工。
马小柱的这个决定是自作主张,庄重信还没同意,不过他觉得庄重信明白了局势,应该会同意。
的确,庄重信听了马小柱的汇报,同意了停产的决定。
“好个冯文勇,看来他是要跟我死掐到底了,本来我还琢磨着,要是这次他不动我们的地条钢,往后的日子我会让着他点,毕竟还要开展工作,这下倒好,我跟他也干到底了!”庄重信狠狠拍了下桌子,手疼得直哆嗦。
马小柱慌忙低下头来,装作没看到。
“小马,你给我好好留意点冯文勇的烟叶,看看他们啥时烤!”庄重信气得来回走动着,“别以为就他能整人,我照样也办他的事!”
“庄书记,据我了解,他们的烟叶种植是得到批准的,有烟草局的批文。”
“你看到的?”
“没有。”
“那就是,还不一定是真的。”
庄重信道,“小马,你把地条钢的事情尽快安排好,然后想办法去县烟草局去打听下,看冯文勇他们种植的烟叶到底有没有批文,要是没有!”庄重信顿了下,鼻子一捏,“哼哼,那我也不会客气,就让他们等着烟草局来没收吧,至少也得罚个重款!”
马小柱对庄重信的报复计划丝毫不感兴趣,他只关心能不能在冯文勇和吉远华的行动奏效之前把地条钢炼完。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坐等更不是办法。马小柱决定到县里去走一趟,找关飞,看看他有没有办法,兴许他们企业联合会与质监局有交往,能说上话,那可就会好很多。
事不迟疑。
第二天一早,马小柱就让老李送他去了县里。
关飞对马小柱的诉说感到很无奈,“老同学,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实在是力不能及。”
他一脸的无奈,“质监局曾经查处过好多企业,来找我们联合会,希望我们能配合他们,可是我们能配合他们么?”
“明白了。”
马小柱点点头,“也就是说,你们企业联合会与质监局是交恶了。”
“对!”关飞拍了下马小柱的肩膀,“可以这么说,我们联合会要帮谁,它质监局就会很一板一眼地去查谁!”
“那算了。”
马小柱摇了摇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别添乱子了。”
“老同学,实在是抱歉,唯一能让我将功赎罪的就是请你好好乐一乐了,今天别走,晚上请你吃喝玩一条龙,服务到家,保你满意!”关飞呵呵地点上一支烟,“最近榆宁大酒店新上了不少节目,好看得很呢,去瞅瞅,然后让你彻底爽个透!”
“关飞,算了吧,我现在哪有这个心思。”
马小柱摆了摆手,“我要有哪个心思,也不会这么着急来找你。既然你帮不上,我还得再想办法。”
关飞一听,眼睛一亮,“老同学,还别说,真还有个法子可想!”
“啥?”马小柱又看到了希望。
“葛荣荣!”
“葛荣荣?”马小柱眉头一紧,“咱们的同学,环保局的?”
“对啊!”关飞一拍巴掌,“瞧得出来,那个小女子对你是情有独钟,就上次你来找项目走了之后,她还打过电话给我,问你找了啥项目,我说是地条钢,她还为你担心呢说那东西弄不好就会被查。”
“嗯,也还对路子!”马小柱一阵惊喜,“环保局和质监局,它们之间不会有啥不愉快的吧,找找葛荣荣,大概也还能到质监局去托托人讲个情。”
说去就去,马小柱可是一秒钟都不愿耽误的。
马小柱说先去个厕所,憋尿憋的牙根痒痒,让关飞先打了个电话给葛荣荣,他马上就去找。
关飞拿起电话,一脸的坏笑,“葛荣荣,我想我不能太自私了,我为我以前的罪过忏悔!”
“毛病了你?”葛荣荣被说得迷糊,“说啥呢,听不懂!”
关飞捂着嘴巴一阵笑,看看门外,担心马小柱回来太早说不完,干脆就直截了当,“葛荣荣,你知道么,马小柱对你一片痴情,都被我误导走了,我说你已经跟我好了,让他不要横刀夺爱。”
“关飞,你,你无耻!我啥时跟你好了?”葛荣荣很是气愤。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
关飞吐了口烟,“今天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