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书记你放心,我知道哪边的担子重!”
“嗯,那就好。”
庄重信点点头,“不过我也希望你的编织厂能红火起来,把咱乡里的那个厂子给搞垮了!现在冯文勇不是把乡编织厂给那吉远华了么,你整垮了他!给冯文勇点颜色看看,要不他老觉着他们政府那边是干实事的,自我感觉良好,你搞垮了他的厂子,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事是早晚的,估计这个季节不出,乡柳编厂就会停摆!”马小柱道,“即使不停摆那也是半死不活的货!”
“嗯,相当好!”庄重信表情严肃,“小马,这段时间为了你的事,我跟冯文勇闹得很僵,他仗着吉远华县里、省里都有关系,牛逼死了!”
马小柱看着庄重信没应声,感觉他的话还没说完。
“其实有啥呢?”庄重信果然又开口了,“他吉远华再有本事,就是中央里有关系又能怎么着,他能让我下面这玩意儿翘起来么!”庄重信很爱惜地看了下面一眼,“千金不换,千金不换呐!”
“庄书记,你算是看透了,别说千金了,就是万金也换不来你现在的幸福哪!”马小柱想突出下自己的功劳,跟着补充了一句。
“就是,幸福这俩字,看似简单其实很复杂,你把他复杂起来,又会变得很简单。也许只有失去幸福,再得到,就会理解的很透彻了。”
庄重信说得意味深长,“我失去了,又因你而得到了,所以我很明白。”
马小柱听了这番话,觉的庄重信似乎提高了个档次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对了小马,我马上就安排你到县里函授进修去!”庄重信的语气显得有些责任重大,“你不弄个函授文凭,到时提拔可不利,那冯文勇贼眼盯着呢,别说副书记了,就连党委办主任这个职位,恐怕他都会瞎捣鼓。”
这是一次名符其实的函授进修。
两个月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短。
马小柱以从未有过的专注和认真,学到了很多东西。之前上学不用功不知道后悔,后来被学校开除了,知道后悔却晚了,现在又有了个上学的机会,他当然是倍加珍惜。
这期间,除了去了次市里,陪李二狗去的,到肖潇的公司送货,此外,马小柱哪儿都没去,在县委党校,可学的东西简直是太多了。
厂里的事很让马小柱省心。杨慧英的能耐在厂子里没用锻炼就足够用了,从收购验货到粗加工整理,再到摆放保管,一切都妥妥当当。而平常的一些事务,李二狗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各项管理井井有条。
货源方面,几乎是垄断了盘龙乡的所有。这方面李二狗是毫不手软,竟然带着一帮工人挨村挨户“做工作”,这么一来,谁还敢往乡编织厂送货?吉远华为这事急得团团转,亲自下到村里,找村支书、村长订货,好不容易凑到一批,又不知道该怎么出手。冯文勇找到了吴倩倩,旁敲侧击地说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了,让她陪吉远华到市里走一趟,找以前的老关系,把货给出了。
吴倩倩有苦难言,又找了老王,一起去了,可是没用,那关系都是马小柱打下的,他们一去跟两眼摸黑茶不多。找到肖潇,被肖潇蹭了一鼻子灰。没法子,吴倩倩又硬着头皮找她表叔袁向军,袁向军上次被弄得还生闷气呢,自然也没个好脸色,最后勉强说同意了,又将他们推给了穆金国。结果不用说了,穆金国一个劲地压价,吴倩倩和吉远华算了算,不赚什么钱,不过也别无他法了,总归得把收来的货出手。
就为这事,冯文勇气得嘴角直哆嗦,不过他不好意思批评吉远华,逮着吴倩倩大发雷霆,末了还扒了她的衣服,边干嘴里还大声叫唤着,“日你个浪骚,给我出出气,给我出出气!”
冯文勇的气是出了,不过厂子倒了,在马小柱函授进修结束之前,盘龙乡编织厂关门大吉,把场地还给了农机站。
李二狗把这个消息告诉马小柱时,马小柱正在会客,古芳和肖潇。之前马小柱带李二狗去市里找肖潇销货,自然是让肖潇得了欢快,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肖潇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古芳,这个许久没有联络的女人,这次也和肖潇一起来了,马小柱对她竟然有了些陌生感。不过古芳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仍像老熟人一样热乎着。一旁的肖潇不做声,在一旁看着有些兴奋的古芳,觉着有点儿心虚,要是古芳知道她已经和马小柱共了几次鱼水之欢,那还不得半真半假地扒她两层皮嘛。本来肖潇想古芳不提马小柱就算了,最好是古芳将他给忘了,这样她就可以完全无所顾虑地单线联系马小柱,那就是极度欢乐。可是古芳主动找到了她,问马小柱有没有找她,她不好意思说谎,只好说联系过几次,都是来送货的,就最近还联系过,还说马小柱好像正在榆宁县搞什么进修学习。古芳对此竟然没有丝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