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查出来我扒了他的皮。”
“姨娘。”江娩开口,“他们说得没错。若不是我,我娘不会死得那么早。”
“而且,害死我母亲的那碗毒药是我亲手递的。”
说完,江娩朝着邹家宗祠走了过去,双眼无神,当时她尚且年幼被王氏哄骗递给生母一碗又一碗毒药。
江娩走进宗祠,站在邹鸢的牌位前。她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个刻着“邹氏长女邹鸢”的木头牌子。
“娘,王家覆灭,江明德被褫夺官身,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江娩像在跟自己说话。“娘,药是我端的。王氏骗了我,我害了你。”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你要是怪我,托个梦给我。骂我几句,打我几下。别一声不吭。”
邹鹤亭和邹临就站在门口,他们也不敢进去,邹临掐了一下姜书彦,“一会你妹妹出来了,带她出去走走。”
江娩的悲伤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她刚出来,姜书彦就拿出自己刚编的蛐蛐,“妹妹,这个送给你。”
江娩低头看着那只歪歪扭扭的蛐蛐,草茎扎手,编得确实不怎么样。
“谢谢表哥。”
姜书彦挠了挠头,耳根有些红。“娘让我带你出去走走。外头有灯会,挺热闹的。你要是不想去就”
“去。”江娩把蛐蛐收进袖中,“走吧。”
姜书彦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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