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娩抬眼看他,嘴角弯了弯:“你就不怕我有了邹家撑腰,回头欺负你?”
魏琛看着她:“夫人舍得?”
江娩被他这一句堵得哑口无言,魏琛每次都能感受到她心里的变化。
明明早就喜欢上了本王,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沉烟还在外间整理文书,见他出来,递上一份刚收到的密报:
“王爷,京城来的。陛下已经下旨,三司会审太子案,太子已经被禁足了。”
禁足东宫,未定罪名。
朝中有人上折子,说太子是受郑婕妤蛊惑,请求陛下从轻发落。上折子的人,半数都是后族的门生。
魏琛冷笑了一声:“从轻发落?他们倒是会挑时候。”
他把密报折好,收进袖中,“太子案拖得越久,变数越大。后族在朝中经营多年,不会轻易认输。”
算着时辰,周家的人也该露面了,昨日就进了城,却一直没暴露身份。
魏琛让暗枢军去查,竟一时没查到落脚点。
周家是有备而来,连暗枢军的眼线都避开了。
魏琛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头的街巷安安静静,“太子一倒,后族失势,朝堂上空出来的位置,周家想分一杯羹。”
江娩披着衣裳,外头下着大雪,“我跟周家人一起回京,路上我会监视他们。”
“不行。”魏琛否决,“当初让你一块回去,是念在他们不敢动手,可眼下太子随时都有被废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