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管你?你母亲托人带话,让我看着你。我不是你的夫子,但你是我学生的母亲托付的人。”
魏琛靠在柱子上,双臂抱胸。“你不回去,你母亲怎么办?她一个人在家,天天提心吊胆,你就忍心?”
“我母亲有我父亲陪着,不缺我一个。”
周莹不想回去,母亲惯着自己,但永远不会懂她,“谢夫子,你教了我那么久,应该知道我不会拘泥于儿女情长。”
“苏成玉我会对他负责,但我不会和他成亲。”
说完,周莹转身离开,谢涟跟上来,把她带到了驿站,“谢夫人,我得去看看苏成玉怎么样了,麻烦你带路。”
谢涟带着他就要往王府大门出去,周莹叫住她,“我不能从那儿走,王文胤知道我。”
“我知道啊。”谢涟用手指了指后面,“暗枢军的人来了,你觉得王文胤还能活着走出去?”
周莹想了想,“也是,夫子随我一块去看好戏吧。”
“反正魏琛在这儿,我也逃不了。”
两个人选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看着暗枢军杀了不少王家人。
“谢夫子,江娩到底和王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下如此狠手。”
谢涟凑到周莹身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
“什么!?”周莹瞳孔放大,“你是说江娩和江柔她俩,还有邹夫人的死都是因为王家。”
周莹得需要几天时间消化这个消息,她决定先去一旁冷静冷静。
她看着前面,魏琛甚至还特意给江娩搬来了个凳子,“夫人,坐这儿,站着杀人多累啊。”
魏琛擦拭着刀,随便指了一个人。
“从你开始说,把王家这些年贪墨和做的坏事以及同党全说出来。”
那人是王府的管事,平日里跟着王文胤干了不少坏事,知道说出来后,自己肯定也活不成。
管事犹豫了几秒,魏琛等得不耐烦,提剑抹了他的脖子。
“本王可没那么多耐心。”
几个粮商跪在面前,“我们刚刚都说了,镇北王殿下,不如放我们先走。”
“哦?”魏琛迟疑看着他,“你说什么了?”
“就刚刚啊。”李粮商指了指一旁跪着的店铺老板,“他老丈是里长,他仗着这个鱼肉百姓。”
魏琛若有所思点点头,“你刚才是说了。
李粮商立即露出笑容,想着马上就能离开,紧接着就听见魏琛说,“可本王现在要你说王家做的事。”
“他在通州这么多年,不可能什么错事都没犯吧。”
王文胤被人按在地上,人快死的时候,大脑会飞速运转,“别告诉他,他就是没有证据才问你们的。”
他猜测魏琛应该只拿到了他贪墨银财的证据,罪不至死,至少能保住王家一部分族人,他们王家还能东山再起。
若是被魏琛拿到其他的证据,那他真就活不了了。
搞不好,还会株连九族。
低下众人还在犹豫,江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啧了一声,魏琛立马手起刀落,斩了个人。
“本王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轮到谁谁不说,本王就杀谁。”
一时间,王文胤拐卖妇女、幼子,强抢民男,贪墨国库的罪证被一一列举出来。
轮到明夫人的时候,周莹看到燕七的剑就要落下,差点冲上去,被谢涟拉住,“别着急啊,王爷不会滥杀无辜的。”
“我知道王文胤跟谁联系,他派管家联系附近村的里长,用钱收买,然后将穷苦人家的孩子拐卖到其他地方。”
这些事,王文胤没有让明夫人参与过,因为他不信任自身身边的女人,换句话说,这些女人都是玩玩而已。
“当时是我意外在老爷书房里发现的,殿下,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
她当初确实是看上了王家的钱,这才出此下策,自荐枕席,可她只是想活下去,为家里人讨一口饭吃。
“我真的没有害过人。”明夫人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她已经闭上了眼,等待魏琛的剑落下。
“好。”
明夫人睁开眼,听见魏琛继续说,“本王信你一回。”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或许是开了这个头,在场的人争先恐后把王文胤做过的事交待出来,暗枢军将他们的证词书写下来,按上指印。
“王爷,证据拿到了。”
魏琛点点头,暗枢军将王府大门打开,数十名衙役将这群人缉拿归案,通州转运使站在府尹身边。
等场面稍稍安顿,岑瑾整了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