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胤今早又去码头看着下人了,根本不在府邸。
还没等差役开口赶人,她掏出了长宁公主的令牌。
那令牌是纯金打造,正面刻着一个“宁”字,背面是皇室纹样。差役一看,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进去通报。
路上吃的东西,她吃不习惯,还得防着山匪和贼人。
下人不敢怠慢,可看着一身乞丐服的女人,脸上脏兮兮的,头发里还夹着草屑。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按什么规格伺候。
下边跪着的管家思绪拉回,当初她就不该狗眼看人低,万幸长宁公主只是让他跪着赎罪,没要了他的性命。
“姑奶奶,”王文胤试探着问,“敢问您跟苏太后是”
“她是我皇祖母。”周莹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其实这令牌是她在京城时,顺手从长宁身上顺来的。
“你知道吧,太子是我兄长,他让我来盯着你。”
王文胤只是个小官,哪能劳烦太子亲自派人盯着,派的还是他的亲妹妹,“太子找我可是有要事?”
完了,周莹这才反应过来,太子根本没打算让王文胤着手此事。
王文胤在太子眼里,要么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要么是个需要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你不是江娩的外祖父吗?”周莹吹了吹排骨,“她没跟你说?”
王文胤一脸懵逼,“没有啊。”
这贱丫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往家里通报通报。
“哦。”周莹差点被呛到,“太子要你阻止姓钱的,他跟镇北王这个狗贼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