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站在厅中,靠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赵知远也不觉得难堪,弓着腰开始询问燕七关于太子的事。
“大人,太子最近——”
啪
燕七把茶盏拍在桌上,“赵大人,太子的事也是你我能置喙的?懂不懂规矩!?”
赵知远被吓得浑身一颤,脖子缩了半截,额头上的汗珠子立刻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连忙摆手,声音发虚。“是是是,下官多嘴,下官多嘴。钱大人息怒。”
江娩被赵知远赶了出去,他又看了看沉烟,燕七斜眯着,“怎么?我夫人是不能在这儿吗?”
赵知远脸色一变,连忙摆手,腰弯得更低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只是只是这议事的场合,女眷在场,恐怕不太方便。”
燕七斜靠在椅背上,“赵大人,我夫人可是四品诰命,比你我的头衔都要大。你有什么不方便的?是我夫人不方便,还是你不方便?”
赵知远额头上的汗又冒出来了,袖口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
“下官是担心,是担心隔墙有耳。人多嘴杂,万一”
“赵大人,这里是你府上,隔墙有没有耳,你问我?”赵知远不敢再说了,讪讪地退回座位。
赵知远这个人,欺软怕硬。
“你知道的太子关心的不止是粮食的事,更是堤坝一事。”
“镇北王修葺堤坝可在陛
燕七笑了一下,“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是镇北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