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娩抬起头,看着江柔,“但坐了嫡女这么多年的位置,你的心肠一样黑,害了那么多人,丢尽了脸面。”
江柔咬着牙,换作以前,江娩敢说出这话早就被她打了,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她不能动手。
“还在嘴硬。”江柔咬牙道:“那你就看着我占着你的位置,和你家人享团圆之乐。”
江柔说完,跑到邹临身边挽着她的胳膊,冲着江娩笑了一下。
江柔拉着她往前走,“姨母,走吧。别理她。”邹临被她拖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江娩一眼。
魏琛正要上前时,江禾微已经跑了过去,她原以为堂姐那么厉害肯定能战胜江娩,刚才还有人在私下打赌,看谁能赢,她把全部身价都压到了江娩身上。
“堂姐,没事,你虽然画画没她厉害,但是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堂姐。”江禾微靠在她身上。
魏琛看着两人,没有上前,而是转头走到了太子身边,“没想到太子殿下也来书院参加比试。”
“本宫跟他们比试什么。”太子开门见山,“我是来看皇嫂的。”
“夫人进了书院也有三个月,毕竟是跟在扶摇身边的人,太后关心她学得如何。”太子说道。
今日没看到谢望舒,平常任何活动,太子只有出门都会带上她,太子看出了魏琛的疑惑,“侧妃她犯了点错,被罚在府里闭门思过。”
魏琛看着太子,“太后有心了。”
太子笑了笑,“皇叔不必紧张。本宫只是看看。”
魏琛没有接话,太子看着演武场那边,江娩正被江禾微扶着,“皇叔,接下来是皇嫂要比试弓箭吗?”
太子走下去,邀请魏琛一块,“皇叔,本宫再加个筹码如何?”
太子拍了拍手,几个丫鬟被押着走出来,头上戴着簪花,被人按着跪在靶子前面,浑身发抖。旁边的人捂住了他们嘴。场中安静了一瞬,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皇嫂,这些是犯了事的宫女,本宫给他们一次机会,只要你射中簪花,本宫就放她们走。”
江娩放下弓,看着那几个发抖的宫女,太子这是把她架了上去。
“殿下,臣妇不射活人。犯了事有国法处置,不是拿来当靶子的。”
太子嗤笑一声,“行,那本宫即刻杀了他们。”
此事动静闹得很大,就连邹院长也下场,这里是白鹿书院,可不是达官显贵胡闹的地方,“太子,你这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邹家两袖清风,纵然下人犯了错,也不该受此折磨,他们家虽然没落了,不及从前,但也能在朝堂上说得上话。
“太子,这里是白鹿书院,你把老夫的书院当什么了?刑场?”
太子脸上的笑收了,邹鹤亭转身对那几个宫女说,“你们起来。回各自的地方去。谁要是再敢在书院里拿人,老夫亲自去御书房找陛下说话。”
几个宫女跪在地上不敢起,“邹院长,你怕是不知道吧,这几个宫女胆敢在本王府上与天权的人勾结,叛国求荣就是死罪。”
她们被扣上这个帽子,出了这道门就是死,可若是被江娩救下,太子又会顺着这条指证江娩与天权的人勾结。
白鹿书院一片寂静,魏琛刚想阻止,就听见太后传来消息,坐实了这群人勾结天权的证据。
没人再敢给这群宫女求情,江娩手在发抖,太子转挑自己比试弓箭的时候将人带出来,就是专门针对镇北王府的。
江娩站在场边,手在发抖,太子转过身看着她。“皇嫂,还比不比?不比,本宫就把人带走了。”
江娩没有说话,她还在犹豫,太子招手,当着众人的面杀了一个宫女,不少女眷吓得瑟瑟发抖。
“住手!”江娩看向他,“不就是比准头吗?比就比。”
太子笑了,“皇嫂好胆量。”
他一挥手,侍卫又把那几个宫女押回来,按着跪在靶子前面。
江柔原本还在邹临身边,听着太子说这群人是勾结天权的叛徒,“太子殿下,我继续和妹妹比试。”
她不会什么弓箭,只有以前练过几次,也是这样拿人取乐,邹临拉住她,“柔儿,不可冲动。”
“姨娘,这些人是叛国的奸人,我就是射偏了也是替天行道。”江柔说完,就往演武场方向走,邹临没拉住她。
太子笑了笑,“好。那你们姐妹比比。谁射中的簪花多,本宫就放了谁的人。”
江柔拿起一把趁手的弓箭,走到江娩身边,“妹妹注意着点,刀剑无眼,别射到贵人。”
前面没有站人,可两侧却站满了王孙公子,邹鹤亭怕伤着人,叫人把他们全遣散到了后面。
这群人原本还想凑近点看个热闹,听说这姐妹俩的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