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事情。
“眼下堤坝就要修起来了,琛儿打算等修完再收拾那群人。”
张院使听完点了点头,应道:“不急,让他们再蹦跶几天。堤坝修好了,是他们该交的差事。堤坝修不好,是他们欠的债。横竖跑不了。”
“那就委屈爱卿把此事闹大一点,朕才好拿江家开刀。”
张院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江行止杀祖母未遂、打他这件事,闹得越大,陛下越有借口动江家。闹得小了,关起门来打几板子就过去了。
他站起来,行了个礼:“臣明白。臣回去就让太医院的人都知道,江家大公子要杀臣。”
回到太医院,张院使把在江家的事添油加醋传了出去。
说江行止不光要杀祖母,还要杀他,他拼了老命才制住那个逆子,说完还咳了几声,扶着桌沿喘了好一会儿。
太医院的人围过来问长问短,他摆了摆手,说没事,就是受了惊吓,歇几天就好。
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天,半个京城都知道了。
传到镇北王府,空青跑到书房,推开门,喘着气:“小姐,不好了!张院使被江公子气出病,眼下在床上躺着了!”
江娩放下笔,皱了皱眉:“气出病?”
“外面都这么传。”空青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说是江行止要杀他,他受了惊吓,回来就病倒了。太医院的人都在议论,说江家大公子无法无天,连张院使都敢打。”
“空青,带上点礼品,咱们得去一趟张院使的府邸了。”空青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