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要入冬了,这些牡丹,不用想也知道是江明德为了哄江柔开心,派人从南方移过来的。
南方运到京城,千里迢迢,不知道折腾了多少人力物力。
江娩转头跟空青说了几句话。
空青有些不解,“小姐,这样岂不是他们就知道了秋祭的事情是你做的。”
江娩本来打算让青禾继续留在江府当卧底,但看见青禾脸上的伤,她改了主意。
青禾的妹妹已经送走了,她没了后顾之忧,留在这里也是挨打。
不如把人带走,省得江柔再拿她出气。至于秋祭的事,知道就知道。
江柔看见江娩进来,激动地站起来。“你来干什么!?”
江娩环视一周,“这院子是我的。我还没说给,你就搬进来了?”
“呵,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还占着娘家的院子不放?传出去也不怕丢人。”
江柔冷笑一声,抱起胳膊,“父亲给我的,你有本事找父亲要去。”
江娩低头一看桌上,放着几个名单。
“妹妹劝姐姐一句,我朝禁止弄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陛下不喜欢,太后也未必真信。姐姐别到时候惹祸上身,连累整个江家。”
江柔冷笑一声,她和江娩早就结下了梁子,她会这么好心?
“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江柔冷笑一声,把名单收进袖中,“不过姐姐的事,不用妹妹操心。倒是妹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是少管娘家的事为好。”
这时,空青已经从江明德的院子里回来。府里下人的卖身契都是由江明德统一保管。
空青就跟江明德说了,镇北王妃要人,江明德没多想,直接将卖身契给了她。
索性不过就是一个下人,顶多干活麻利了点。
空青将青禾的卖身契递给江娩,江娩仔细查看,没有发现问题,她也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
随后指了指门口跪着的青禾,看着江柔说:“这个人,我带走了。”
江柔脸色一沉,拍桌站起:“青禾是我的人!你凭什么带走?”
忽然江柔想到了什么,难怪秋祭那日她的计划会被打乱,原来是这个贱人在背后搞鬼。
青禾这个卖主求荣的叛徒,她几步冲到青禾面前,一把将她推到墙上,青禾的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个贱人!”江柔掐着青禾的脖子,“是我当初救了你的命,还救下了你妹妹,你就这样对我?”
青禾被她掐得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江娩走过来,一把攥住江柔的手腕,力气大得江柔吃痛,松开了手。
江柔想到秋祭那日的屈辱,浑身发抖。她一直没想通,这段时间甚至连门都不敢出,原来都是这个贱人在背后搞鬼。
“江娩,你好狠,竟然使出这种下作手段。”江柔咬着牙,眼眶通红。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江娩抓着她的手,用力一甩,江柔没站稳,膝盖磕在地上。
“我狠心?姐姐,这不是你自己作的吗?你当初若不这样对我,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江娩说完,拉着青禾的手往府门外走,一同上了马车。
帘子放下,马车动了。青禾坐在角落里,低着头,脸上的淤青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江娩从暗格里摸出一个药瓶,递过去。
“回去擦擦。脸上的伤不能留疤。”
青禾难免有些担心,“小姐,大小姐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江娩上了马车,“她不敢来王府要人。”
青禾低下头,“抱歉,王妃。原本能留在镇国公府帮你,眼下暴露了,什么忙都帮不上了。”
青禾从小和妹妹相依为命,除了妹妹,任何人都可以背叛。
那年她们住的破庙失了火,她背着妹妹从火场里逃出来,灰头土脸地倒在路边,正好遇上江柔的马车。
她一直拿江柔当救命恩人,后来无意听府中的下人提起,江柔那天去城外上香,路过破庙,嫌那地方晦气,干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救他们不过是缺个忠心的奴婢。
“你妹妹的病,已经好了。”江娩说,“人安置在城外,很安全。江柔找不到她。”
江娩开门见山,“我救你也是因为缺个下人,我把你救出来,可不是养闲人的,你去我堂妹身旁打下手,工钱不会亏了你。”
江娩不习惯别人伺候,空青和沉烟留在身边,一来因为他们会武功,好保护自己。
其次,她俩是暗枢军的人,用婢女身份行事要方便许多,外人也查不到暗枢军的头上。
下了马车,江娩让她自行去找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