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王爷你活不差,本姑娘睡了你,会对你负责的
    魏琛不想再挑逗她,再弄下去,这女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发现藏在他身上的秘密。

    他走到桌案,将一封信件拿走。

    “本王去书房睡。”

    江娩站在门口拦住他,然后把他推到床上,扯开他的衣服。

    魏琛按住她的手,怒斥道:“江娩,你禽兽啊!”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女人压在底下。

    江娩没理他,伸手摸向枕头底下。这两天她就发现了,枕头底下一直有把匕首,她猜是魏琛在军营养成的习惯。

    她把匕首抽出来,抵在魏琛脖子上。

    “王爷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魏琛被她押着,动弹不得,“本王能有什么秘密?本王对夫人见色起意罢了。”

    他说着,手就要去解开江娩的衣带。

    江娩哪禁得起魏琛这样撩拨,对峙没一会脸就红了,死咬着下唇。

    魏琛想夺走她的刀,不料江娩反手将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两人的伤口不可能那么巧。

    既然他想瞒着,那自己就陪他。

    江娩松开匕首,“王爷送我的花生酥,只是因为公主喜欢?”

    魏琛松了口气,把匕首从她手里拿过来,扔到一边。

    “本王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猜了一个,夫人这是吃醋了?”

    魏琛虽然没有过女人,但他英姿不凡,两人这个姿势,江娩忽然想到了新婚夜。

    这段时间魏琛每次帮自己出手,她确实动过心。

    但只有一点点。

    那一点喜欢,还不够让她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她还没完成自己的事。她娘的死还没查清,江家还没倒,她还不能爱。

    动了心,就会依赖,会软弱,会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她不想再被人捏着命了。

    所以当时她想着,魏琛长得不差,又是个处男,万一日后和离了,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借着酒劲把他睡了。

    事后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把锅全甩给那壶酒。

    “夫人喜欢本王,可以直说,本王长得也不赖。”

    江娩偏过头,人怎么能无耻成这个样子。

    “本姑娘睡了你,会对你负责。”

    魏琛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睡都睡了,现在说负责,是不是晚了点?”

    魏琛不知道是那壶酒让她记忆错乱,还是这丫头根本不知道何为圆房。

    新婚夜那晚,她倒是主动,又是扯衣服又是咬衣带,可真到了最后一步,她睡得比谁都沉。

    他折腾半宿,给她擦脸、盖被子、捡掉在地上的匕首,她愣是一下没醒。

    第二天起来还信誓旦旦说把他睡了。

    江娩双腿跨在魏琛腰间,他的衣服松了,藏在身上的密信漏了一角。

    她伸手抽出来,展开看了一眼,上面记着王文胤在通州的账目,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王爷既然查了王家为何不告诉我?”

    “是怕我坏事,还是怕我心软?”

    “都不是。”他把信折好,收进袖中,“是还没查完。查完了自然会告诉你。”

    那个稳婆手里有证据。当年调换孩子的事,她全程在场。谁经的手,谁封的口,她都知道。

    但眼下只有人证,没有物证,就算动了王文胤,世上还是会有人不相信。

    王家可以咬死是稳婆胡说八道,江家可以不认账,太后那边也不会为了一个稳婆的话去动一个朝廷命官。

    “本王不日就要动身前往通州。”魏琛看着她。

    “不仅是为了调查你的事,还有修堤坝。汛期一旦到来,下游的百姓必死无疑,等等本王,本王一定给你个交代。”

    魏琛看着嘴角的伤口,闯进了工部侍郎的府上。

    江远振上前迎接,修堤坝的图纸他已经备好,国库那边也批了银两下来,他本来还想从中贪一点,谁知道魏琛竟然亲自监督。

    “王爷不是还要调查盐铁一事?”

    “盐铁一案本王也要去通州,不耽误。”

    江远振额头冒汗,魏琛跟自己一块去,那他之前贪的银两,修的堤坝岂不是全暴露了。

    可若这次的负责人是魏琛,那他岂不是可以顺水推舟,把责任推到镇北王身上。

    魏琛看完图纸,合上,看了江远振一眼。

    江远振贪财,可偏偏又是个有才的。

    图纸画得精细,若不是知道他在背后贪了多少,光看这张图,还以为他是个能臣。

    “本王还有一事,你儿子动手打了我夫人这事,江侍郎该怎么算?”

    江远振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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