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江娩她霸气护犊子,多谢姐姐疼我~
    江明德走后,王映雪瘫坐在地上,当初她怎么就眼瞎,嫁给了这样一个烂人。

    邹鸢,我要是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当年就不该和你争。

    凭什么,你死了都不肯放过我?还要生个小贱人这么我。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江娩这个小贱人给掐死。

    王映雪将房间里能砸的全砸了,瘫坐在地,她叫来丫鬟:“去库房看看,有什么能用的,挑几样送到栖霞院。”

    丫鬟愣了一下:“夫人,您不是……”

    “让你去就去。”王映雪闭上眼,“别让人说闲话。”

    魏琛牵着江娩的手出了镇国公府,上了马车。

    车厢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上一次来成衣铺子,魏琛就注意到了,江娩似乎很喜欢穿鹅黄色的衣裳。

    她穿那颜色最好看,衬得人像三月里刚抽条的柳枝,嫩生生的,让人移不开眼。

    他当时多看了两眼,什么也没说。

    可那两眼,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看了有多久。

    “我娘,”江娩忽然开口,“也喜欢鹅黄色。”

    她以前在江府偶尔碰见她娘,总见那人穿着鹅黄色的衣裳。

    后来她听老仆说起,邹夫人喜欢星星,说天上的星星像星火一样,这个比喻怪得很,江娩记了很多年。

    “可我见得不多,印象都快淡了。”

    她垂下眼,声音轻了几分:“就记得那颜色了。”

    邹鸢虽然嫁入了江府,但她基本不在府中,经常几个月都见不着人,而她被王映雪关在后院,能见到她娘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偶尔见着了,邹鸢总是一身风尘仆仆,裙角溅着泥。

    那时候江娩只当她是江府大夫人。

    上辈子死的时候才知道,那是她亲娘。

    她连一声娘,都没来得及叫。

    魏琛嘴笨,安慰人的话到了嘴边,只说了句,“你穿这身好看。”

    江娩一愣:“什么?”

    “很衬你,以后多穿。”

    “……王爷这是在夸我?”

    “嗯。”魏琛面不改色,“不明显吗?”

    江娩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嘴角没忍住弯了一下:“不太明显。”

    “那本王下次说大声点。”

    魏琛靠在车壁上,看似闭目养神,脑子里却没闲着。

    小姑娘第一次亲手手刃仇人,总得送点什么庆贺一下。

    之前跟卫翎将军在边关,他听过不少将士哄自己妻子的法子,无非是买买簪子做身衣裳。

    那时候他听着觉得无聊。

    如今他坐在马车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就这么几个招数。

    成衣铺子在城南,马车走了一会儿就到了。

    两人刚下马车,还没进门,就听见前面街上传来一阵骚动。

    围观的人围了好几层,里头隐隐传来女子的哭喊声和骂声。

    燕七已经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低声道:“王爷,前面是江远振家的二小姐,跟人在街上闹起来了。”

    江娩脚步一顿,江远振是她二叔,算起来这位二小姐还是她的堂妹。

    她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上辈子的记忆,关于这位堂妹的记忆少得可怜。

    上辈子她被关在后院,连府里的事都所知甚少,外头的更是两眼一抹黑。

    什么堂妹、堂妹、谁嫁了谁、谁死了谁活了,她一概不知。

    那时候她自己都活不明白,哪还有心思管别人。

    不过最近京中在传,说她这位堂妹在宴会上勾引天权国质子,又吊着七皇子,简直是不要脸。

    难听的话一箩筐,什么不知廉耻、水性杨花,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江娩听着,隐约想起上辈子的一件事。

    这位堂妹好像死得很早。说是勾引男人不成,想不开投了湖。

    等人捞上来的时候,脸都泡白了,府里匆匆办了丧事,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江娩顺着围

    “凭什么?就凭你只给女人发鸡蛋!男人不是人?我娘我媳妇都领了,我饿着肚子,你说凭什么?”

    二小姐是庶出,能带出府的下人基本都不会武功,再加上她又不受宠,除了一个婢女没人护着她。

    “我们家小姐是好心,你这泼皮倒还耍起无赖了。”

    “好心?”壮汉啐了一口,“好心你分什么男人女人!”

    旁边几个男人也跟着起哄,如今南边灾害频频,朝廷的赈灾粮一车一车往南边送,反倒是天子脚下的百姓什么都捞不着,京城物价飞涨,百姓心里憋着火,这施粥摊子正好撞在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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