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边的婆子凑上来,“那栖霞院的事,要不要再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那两个祖宗往那儿一站,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她又哼了一声,“算了,先让她得意几天。等秋祭一过,有她哭的时候。”王映雪说道。
“行了,时辰不早了。秋祭是大事,可不能出差错。”她看了江柔一眼,“你也去准备吧,今日好好表现。”
从成衣铺子出来,时辰已经不早了。
衣裳是赶不出来全新的,裁缝手脚麻利,拿了件现成的月白襦裙,照着江娩的尺寸当场改。腰身处收了几针,肩膀处捏了褶,袖口也裁短了一截。
一行人正往祭坛赶,江娩掀开帘子,看着日头盘算时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王爷,咱们这会儿过去,会不会太晚了?”
两人虽然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但魏琛根本不敢离江娩太近。
“不会,没人敢嚼本王的舌根。”
魏琛手里把玩着那支簪子,正是王映雪前几日送给江娩的那只御赐之物。
江娩不解,问道:“王爷拿它做什么?”
“留着有用。”他说。
江娩张了张嘴,想问有什么用,又觉得问多了他也不会说。这人做事向来没个解释,想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告诉你,问破嘴皮子也是白搭。
马车拐过一个弯,祭坛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高台巍峨,旌旗招展,满京城的勋贵命妇已经到得差不多了。车马停在指定的地方,江娩扶着空青的手下了车,一眼望去,乌压压的全是人。
“本王听京中传言还有些不信,如今看来,皇叔这是铁树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