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本王给你撑腰就支棱起来啊混蛋
    “说起来,本王能捡到江三姑娘,还得多谢江大小姐。”

    江柔一愣,脸上刚恢复的那点血色又褪了下去。

    “那日江大小姐去漠山上香,不慎打翻了邹主母的长明灯。”魏琛眯起眼,“然后便让江三姑娘一个人留在山上收拾烂摊子。”

    “本王倒是好奇,长明灯是她打翻的,凭什么要别人替她收拾?”

    江柔

    “更巧的是,江三姑娘在山上忙到半夜,第二天下山时,江家竟连一个接她的下人都没留。”

    他把茶盏往桌上一搁,“一个姑娘家,独自走几十里山路。走到半路,遇上了劫匪。”

    魏琛的视线落在江明德身上:“若不是本王恰好路过,江三姑娘这条命,怕是早就交代在荒郊野外了。”

    江明德“臣、臣在!”

    “那日确实是下官疏忽,原以为山上有寺里照应,谁知那丫头自己跑下山。”

    “自己跑下山?”魏琛打断他,“长明灯被打翻,她一个人收拾到半夜。第二天一早,江家的马车没了影儿。她不走,难道留在山上喝西北风?”

    “王爷明鉴,那日是我失手打翻了母亲的长明灯,心里慌张,才让三妹妹留下替我善后。原想着她收拾完自会有人接她,谁知那些下人竟敢擅离职守,害三妹妹遭此大难。”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是我的错,我该亲自留下来陪她的。”

    说着,她转向江娩,满脸愧疚:“三妹妹,姐姐对不住你。”

    江娩正要说话,却听魏琛懒洋洋地开口:“哦?那江大小姐倒是说说,那些擅离职守的下人,如今在哪儿?”

    江柔一愣。

    “按着江家的规矩,办事不力的奴才,总该发卖的发卖,打发的打发吧?”

    “本王倒是好奇,究竟是哪些不长眼的狗奴才,敢把主子的妹妹丢在荒山野岭。”

    王映雪面色惨白。

    事成之后那些下人该赏的赏,该升的升,如今还好端端在府里当差呢。

    江明德则是当着众人的面指责江柔还有王映雪,顺便把缩在后面看戏的江行止揪出来骂:“都怪你没看好你姐姐。”

    魏琛看着江明德演戏,没有制止。

    “江国公,江娩是本王救下的人,命是本王的,在贵府养伤期间,还望你好生照拂,若让本王知晓,有人怠慢了她,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江明德浑身一凛,“臣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王映雪气得牙痒痒。

    好啊,江娩,我教你的本事,你就用在王爷身上是吧。

    “嗯?阿娩还有何事?娩儿别怕,本王为你撑腰。”

    众贵客:好久没有见过王爷这样笑了。

    江娩眼眶泛红,“殿下,娩儿不敢再回原来的院子住。”

    江明德:“......”

    小贱蹄子,跟你死了的娘一样!

    镇北王殿下何等尊贵贵,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起,看老子之后怎么收拾你这个小贱人。

    “父亲,女儿…女儿之前住的屋子太破旧了,墙壁都裂了好大的缝屋顶也漏雨。”

    她边说边流泪:“前些日子那场大雨,屋里都淹了水,又冷又湿,女儿就是在那样的地方,病了好些日子,差点就......”

    一个国公府的小姐,竟然住在漏雨的破屋里差点病死!这传出去,江明德的脸面还要不要?

    江明德羞愤交加。

    今日是祖母寿宴正日,江家的旁支都在这儿杵着,还有几个与江府走得近的世家,也有人提前来送贺礼。

    这些家丑,竟然全都这个小贱人抖落到外人面前了。

    “父亲,女儿看长姐住的栖霞苑阳光好足,院子里的花儿也开得极好,下雨天应该不会漏水吧?”

    江娩转头看向江柔:“姐姐,你说是不是?你的院子一定很暖和,很舒服吧?”

    魏琛:“栖霞苑?既然娩儿喜欢,那就这么定下吧。”

    江柔指着江娩,咒骂道:“江娩,你这个贱人,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染指我的东西?”

    她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国公府嫡女的仪态。

    “放肆!!”江明德。

    这个蠢货!她是要彻底毁了江家吗?!

    陈双今日来江府,就是找王映雪她们母女要一个交代。

    谁曾想刚才在前厅差点撞见镇北王,镇北王的人守在门口,他不敢出去,便一直躲在假山后面,将刚从的对话听了个一干二净。

    江柔你个贱人,你明知道江娩是镇北王的人,还敢将她送到我的床上,让本世子当那煞神的活靶子。

    这笔帐,我们清溪侯府记下了。

    陈双趁着下人将栖霞苑打扫的时候,离开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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