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
而且他的小溪儿好像从小的家教太好了,似乎不太会骂人,那些更脏的词更是一个都不会。翻来覆去就是“不合格”,“不算”。
不过,这个家教好像有一半是和他学的。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沈昭霖的戾气消融,眼睛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不会骂人挺好,遇到不长眼的,他直接替她动手就好了。
“对了,你和沈建勋关系这样不好,为何你和你的堂弟沈丛城关系还可以?”林溪突然想到,那个和顾盈盈联姻,从未蒙面的沈丛城。
提到这件事,沈昭霖语气更冷,眼底如同结了一层冰霜:“他为了向白舒表忠心,对他的结发妻子很差,也就是我的大伯母。大伯母在生沈丛城的时候,血崩去世了,那一整晚都联系不到他人,后来才匆匆赶来。我后面才知道,原来他去和白舒私会去了。沈丛城生下来从小是爷爷找保姆看着,等他再大一点,告诉他这些事情,他便和沈建勋断绝了父子关系。一直待在华国,不回去。”
林溪感叹,这沈家看着高门大户,结果里面的人都是可怜的小苦瓜。
“可是。”林溪犹豫道,“沈晚晚,在外面那么多年,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说不定人不坏?”
沈昭霖冷哼一声:“她过去二十年,坏事做尽,人品低下,不知感恩。我这次回去,就是去把情况问个明白。但是,不管她人怎么样,和我没有关系,我心里不会承认这个妹妹。”
他现在先撇清关系,这样自己一会和林溪坦白她其实是姜星又的时候,和自己生分。
他这番话果然引起了林溪的注意:“坏事做尽?她从前是做什么的?”
“那个人你也认识。”沈昭霖看着她,眸子黑的仿佛能吸入所有的物质,“姜星又,就是沈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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