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公司，两个人商量事情，并没有拦住他。

    他一路来到韩念的办公室，猛地推开门。

    “韩念！”他叫了一声，接下来，左手抓起韩念的衣领，右手挥起拳头，对着韩念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嘭！”

    韩念的脸被砸到一边，鼻血留了下来。

    “嘭嘭嘭！”姜绍川的双眼通红，拳头一个接一个，如密集的雨点，砸到韩念的脸上。

    韩念没有反抗。他放走姜星又后，便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天。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有没有多少人在韩念的办公室。直到韩念被连着打了几拳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把姜绍川拉开。

    姜绍川自诩比韩念年长，经历得更多，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

    可是此时他却失控大骂道：“韩念，我真的看错你了！这些年我哪点对不起你？”

    “绍川哥，对不起。”韩念被打的得头发晕，喘着气，平息了一会儿，低声道。

    “对不起有什么用？人还不是跑了？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对得起小袖子吗？你不是说要为她报仇吗？”姜绍川字字泣血。

    姜星又逃出国，他还怎么找人？他这辈子，难道就报不了仇了吗？

    他看在韩念的份上，同意让姜星又出来产检。他最开始就不该对韩念心软！

    韩念也很茫然。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也想为小袖子报仇，让姜星又付出应有的代价。姜星又可以穷困潦倒，可以疾病缠身，可以终生不良于行，可以郁郁寡欢丧失希望。

    但是这不包括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他觉得很累。他很早就觉得累了。

    韩母，也因为他起诉她，很久没和他说话了。

    韩奶奶身体越来越差，这几日清醒的时候更短。

    江城港口的项目，数不清的资金投进去，回报还没收到一星半点。股东也在董事会上责难他。

    还有小袖子，她怀孕了，是别的男人的孩子。

    所有爱他的，逐渐离他而去。

    他动了动嘴唇，看着姜绍川。

    眼前的姜绍川仿佛出现了重影。

    他没有力气，也不想再为自己辩解，算了，都告诉他吧。

    韩念的脚步微乱，有些站不稳，他左手扶着桌子的一角，定了定神，对姜绍川说：“绍川哥，都是我不对。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关于小袖子”

    韩念觉得天旋地转，而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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