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类似的手法,让他想起了二十年前某个顾家人的手笔。他想了想,不紧不慢地折返回楼下的宴会厅。
顾盈盈刚刚补完妆,正得意洋洋地走出洗手间,冷不防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死死抱住。对方粗暴地捂住她的口鼻,动作快速且老练,行云流水地将她拖进了旁边安全出口的楼梯间里。
这一切发生得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顾盈盈被脸朝下狠狠按在墙上,粗糙的墙皮瞬间磨红了她娇嫩的面颊。身后的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手臂死死压制着她的挣扎,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放肆地上下摩挲,甚至探进了裙摆深处。
遇到变态了?顾盈盈羞愤无比。她立马呵斥道:“你放开我!”
男人的手没有丝毫停顿,顾盈盈咬牙诱导道:“今天在宴会的都是非富即贵,你这样做,不怕丢人吗?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们可以换个场合,慢慢地接触交往,你觉得合适吗?”
男人摸她的西装面料极佳,应该是今晚宴会的客人。只要能脱身,她有的是办法弄死他。
不等她多想,男人很快从她身上搜出了一个手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还有大半白色的粉末。
男人凑近闻了一下,唇角溢出一抹冷笑。果然是催情用的,药劲极大,沾一点便能让人酥软成一摊泥。
佐证了心中的猜测,他眼底满是嘲弄。
“这么喜欢这个药?不如都自己享用吧。”说着强硬地捏开顾盈盈的下颚,把剩下所有的药粉全部灌了进去。
那药的劲儿极大,不到片刻,顾盈盈原本精致的脸庞便因为情欲而扭曲,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呻吟。
男人打开安全出口的门,把顾盈盈一把推回了宴会大厅。门关上的一刹那,顾盈盈终于看清了那张脸,谢长夜!
谢长夜就是个疯子,他做出什么都不意外。
顾盈盈此刻心慌意乱,极度的羞耻盖过了愤怒,如果这副丑态被人撞见,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她狠了狠心,死死掐住大腿,借着剧痛带来的片刻清醒冲向电梯。
她胡乱按了一个楼层,但她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去的是哪一层。哪一层都好,找个没人的角落,把这一波药效先熬过去。
她心里有鬼,也不敢找顾愈之求救。
电梯门开,她在空旷的走廊里踉踉跄跄地走着,重影在眼前晃动,浑身燥热难耐。前方似乎有一间没锁门的房间,顾盈盈想也没想,一头钻了进去。
可就在她进屋的一刹那,身后的房门并没有如预期般锁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地卡在了门缝处。
门外,谢长夜对着等候多时的小混混偏了偏头,眼神冰冷:“留给你了,帮我好好招呼。”
谢长夜临走时,拿走了小混混原本的那张房卡,走进了林溪所在的屋内。
林溪在床上难耐地呻吟,那件墨绿色的礼服由于挣扎已经凌乱不堪。滑落的肩带露出一半白皙如玉的肩膀,却因为药效的原因皮肤呈现诱人的粉色,美得令人心惊。
谢长夜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林溪,没有任何动作。
“不像还是不像。”他喃喃低语,声音阴冷。
这样的场景,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都觉得诱人,然而仿佛在谢长夜眼里,眼前诱人的躯体只是一个物品,和一张桌子,一盏台灯没有任何区别。
林溪被这突然出现的男人的声音惊出了一身冷汗。然而她发现自己手软脚软,浑身燥热。这状态不像是喝醉,倒像是被下药了。
她狠命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尖锐的痛处让她清明了些许。
她微微睁开眼睛,眼前站了一个黑色的影子,看不清楚是谁,但是绝对来者不善。
她不动声色地在被子的掩护下,摸索到了手机。凭着肌肉记忆在拨号位猛地一按。
“嘟嘟”极其细微的电流声响起。
谢天谢地!电话应该拨出去了。
“你你是谁?”林溪同时强撑着坐起一点,疾言厉色,拔高了音量掩盖拨号声,“你知不知道我爷爷是顾愈之!”此时情况紧急,只能把顾愈之抬出来,希望对方知难而退。
她自以为说得很有威慑力,但是在旁人听来这声音又娇又软。
看对方没反应,林溪继续:“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钱,要其他的也可以。只要你说得出,我就办得到。”
谢长夜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阴影瞬间笼罩了林溪。
林溪心里一沉,威逼利诱似乎没用?
“谁派你来的?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我,你以后都混不下去。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不会报警”
谢长夜笑了。他玩味地看着林溪,眼前的女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