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会,他们这舞曲表演都是有时间和次数限制的,你放心好了,目前到这里来的一般人基本不会提那么无理的要求的!谁也不会一直送荷包的!”潘丽解释道。
“哦,那要是没人送荷包呢?就这样一直站着?”俞章平问道。
“那也不是,他们一般是一个包间有一个小时的进场表演时间的,一个小时内演奏4曲即可!不管送不送荷包,不管送多少荷包,都是四曲!除非他们自己愿意多跳多弹。”潘丽说道。
“哦,那还好!那他们遇到过那种花花公子不?你刚也说了一般人不会,那除了一般人呢?”俞章平好奇的问道。
“嘿嘿,有啊,哪里都有那种花花公子啊!不过最多就像俞总这样的,像小俞总这样的同样很少!”潘丽说道。
“哎!老板娘,你夸章平就夸章平,为什么夸他非要拉我做垫背的啊!不知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吗?”俞文松打趣道。
“嘻嘻嘻!开个玩笑,您刚说的那种情况也有,不过既然能在这里开店做生意,胡老弟还是有点后台的!”潘丽说道。
“明白了!”俞章平说道。
一个小时后,古筝女和舞蹈女退了出去。
“你也出去吧,我来烹茶!”潘丽对着烹茶女说道。
待烹茶女出去后潘丽坐在了原先烹茶女的位置,成了新的烹茶女:“二位俞总,让小女子为二位烹茶可好!”
“老板娘给我烹茶啊,那我倒是要多喝几杯了!”俞文松笑道。
“那俞大哥可要多喝几杯哦!”潘丽说道。
“潘姐,这就是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对胡老板说的雅’吗?”俞章平好奇问道。
“嘻嘻,是的!难道俞总还要想试一试俗的?”潘丽笑问道。
“俗的有什么?跟刚才不一样吗?”俞文松问道。
“小叔你喝醉了就多喝点醒酒茶,好好醒醒酒!别胡乱说话!”俞章平打断道。
“嘻嘻!我就知道,像我们俞总这么正直的人怎么会选俗的呢!看来我选对了!”潘丽笑道。
“好了不说这个,潘姐,你之前说有事跟我说,说吧!这里没外人了!“俞章平看出潘丽的心思说道。
“还真是瞒不过小俞总的法眼啊!确实有事!”潘丽说道。
“说吧,这段时间劳你照顾帮忙,有什么难处你就直接说,能帮的到的我绝不推辞?”俞章平问道。
“我是有事找你,但是不是找你帮忙,而是求合作来的!”安丽说道。
“哦?直说吧!什么合作,你要知道亏本的买卖没人做啊!”俞章平说道。
俞文松在一旁专心喝着醒酒茶看着俩人聊天!
“是这样的,最近看你们在各个方向做生意的那个劲头,让我这沉寂了很多年的燥热的内心不再平静了,尤其是认识俞总你们之后就更不平静了!”潘丽说道。
“哦,看来潘姐这躁动的内心被我们唤醒了啊!哈哈!唤起了那沉积的希望种子?”俞章平笑道!
“你就别打趣我了,这个沪上人家,这个店虽说几百平米,但是跟主流餐饮店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之前在黄河路的事经过这么久应该也没人记得我的,我想借助小俞总你们势力,让我重回黄河路!当然我会保证盈利的。”潘丽声情并茂的说道。
“潘姐,我们在商言商哈,既然需要我们投资你,让你重返黄河路,帮你圆梦或者说复仇,但是你得让我们知道你之前是怎么从黄河路被人挤出来的吧?再说了,这肯定很精彩不是,我想听上一听!”俞章平说道。
“那行吧,我就简单说说,权当给二位解闷了!”潘丽苦笑道。
“洗耳恭听!”俞章平笑道。
“事情是这样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申城的繁华景象和商业活动就在黄河路。?黄河路位于申城黄浦区的核心地段,南起南京西路,北至新闸路,全长755米。它不仅是人民广场的北缘,距离南京路步行街也只有约20分钟的步行距离。黄河路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清光绪年间,最初名为东台路,后在1943年改名为黄河路?。黄河路被描绘成一条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充满了各种高档餐厅和娱乐场所。剧中展示了黄河路的餐饮业尤为兴盛,曾是申城三大美食街之一,吸引了大量食客和游客?。黄河路的餐饮业在20世纪90年代达到了鼎盛,成为个体私营餐饮企业的聚集地,政府和民营企业共同推动了其发展?。”潘丽说道。
“哦,想不到还有这么辉煌的过去啊!快点进入主题吧!”俞章平说道。
“你别急嘛!我当时就跟我闺蜜还有投资这里的那位高人,我们三方合资在黄河路开了一间饭馆,起初的几年经营的还不错,后来你也认得的那个人就是我闺蜜的老公倪寿明因为股市的事情把他们那方持有的股份变卖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