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士亚该下班了，打电话把格纳萨叫了过来。
“他学的怎么样？”
“学的很快，至少能确定遗传了他妈妈的智慧和性格。”
听着他的话，格纳萨低头敲了敲被拎在手里满脸无语的李小凡。
又弹了一下他屁股，他那幼小的身躯就在那晃荡几下。
“你倒是呲个牙呀，一点都不像我。”
李小凡不语，只是无奈的瞥了他一眼。
随后挣扎两下从他手中挣脱，落在地上，抖抖身子就朝门口走去。
“我自己去玩了。”
“嘿呀？算了，自个玩就自个玩去吧。”
格纳萨对着他无语片刻，扭头和杰士亚继续商谈：
“现在他不在，你说详细点，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不在我们面前时性格怎么样，能力怎么样？”
“性格很不错，在我这也没有普通红龙该有的暴脾气，而且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特点，该怎么形容呢...”
杰士亚低头思考，最后想出一个词形容。
“精准，对，他说话不绕弯，也没太多修饰词，讨论事情就干脆的一针见血，我是很喜欢他这种性格，说话都能省很多力。”
格纳萨倒是不在意他具体是什么性格，反正文治方面又不是自己教。
等和杰士亚问完话，他扭头跑去伯纳维斯面前。
？要不你也当个教父玩玩？”
斯斯文文的伯纳维斯坐在那抿了口咖啡，面无表情扭头看向他。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麻烦，偶尔让我教两招还好，但真成了教父子关系，我很不习惯。”
“嗯，那好吧，那就当个老师什么的吧。”
“老师也免了，我真没东西可以教，就老老实实当个打工仔吧。”
“好吧。”
他的性格确实不适合，格纳萨也没再纠结。
他们俩下班后，外面大办公区早就没剩几人。
除了少数在加班，剩下的早走了。
李小凡就在这片办公区走来走去，时不时原地坐下，抬头看着那些加班的人。
然后就被格纳萨走过来拎回去。
“别人忙着呢，你跑过去干啥，回去睡觉。”
“我还睡不着，还有什么要我学的？”
“学？嗯...回去问你妈。”
抱着孩子回到房间，格纳萨走过来跟艾希讲述了杰士亚的评价。
“那就不怕他在外面惹祸了。”
艾希抱着孩子，轻轻挠着他脑袋。
“我也没想惹祸，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刻板印象？”
他对父母的谈话有些不满的嘟囔，被格纳萨戳着他头没好气回应：
“你的颜色已经能说明很大的问题了好吗？
格纳萨坏笑两声，摩拳擦掌，具体会有什么后果已经很明白了。
“额...我还是出去玩吧。”
说着，跳出艾希怀抱落在地上，朝着房门口走去。
格纳萨和艾希目送他的背影，面面相觑，随后抬起手，隔空就把他拽了回来，重新落在格纳萨手上。
“大晚上你出去干啥？”
“玩。”
“玩什么？”
“随便。”
“......”
面无表情，不卑不亢，格纳萨眯起眼睛和他对视，最后没招了。
“行吧，随你，别跑丢了就行。”
说完就放下了他，李小凡动作麻利朝门走去。
然后在门口停下，抬头望着扶手，扭过头：
“开下门。”
看着门前这个小鼻嘎，格纳萨捂着嘴憋笑。
“我还是送你出去吧。”
直接拎着他从窗台跳下去再放回地上，见他朝前走去还叮嘱两声：
“别打架，你现在连条狗都打不过，有事就喊救命。”
“......”
李小凡不语，回头瞅了他一眼，便继续走着。
身后叉着腰咂舌叹息的格纳萨目送他消失在拐角，这才回到房间。
“哎呀，这还真不是个省心的事情。”
“习惯就好了，话说你真的打算过几天就开始训练他？”
艾希面露担忧，显然有些不认同格纳萨的理念。
但他没得选。
“起初我确实想让他好好发育，但是总感觉心里很不安。”
说这话的时候，原本的平静彻底消失，眉宇间只剩下焦虑，同时攥紧拳头。
“虽然预知梦中的声音是个少年声音，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就是小凡，趁现在时间还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