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三字,响彻万古,直面未知至高。
虚无深处的至高存在,并未立刻动怒,反而带着一丝漠然的俯瞰,缓缓回应:“残墟新生,人心立道,超脱既定轨迹,倒是有趣。本座执掌史前时序,统御域外万寂,你等可称我——时序主宰。”
时序主宰!
一个从未出现在万古古籍、从未留存于始祖残篇的名号,带着碾压一切的至高权柄,烙印在每一个生灵的道心之中。
楚珩眸光一凝,沉声追问:“万古天地、诸天囚笼、史前浩劫、轮回归零,全部都是你的时序布局?”
“不错。”时序主宰意念平淡无波,缓缓道出万古最大的真相,“这片诸天残墟,是本座时序长河中,一处固定的衍化节点。始祖开笼、本源守序、轮回归零、史前出世,一切起落兴衰、生灭更迭,皆在本座时序推演之内。”
“终极本源固守万古、反复清零,是本座定下的稳态规则;史前虚影蛰伏虚无、伺机湮灭,是本座留下的制衡手段。一序一灭、一守一攻,循环往复,永无偏差。”
终极本源身躯巨震,亿载执念彻底崩塌,声音满是苦涩:“我亿载辛劳、万古坚守,背负世间所有骂名,倾尽本源守护天地,到头来……只是你时序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棋子谈不上,只是既定时序的执行者。”时序主宰淡漠回应,“你守序不乱、维持残墟稳态,帮本座稳固时序节点,免去长河动荡,有功无过。奈何变数横生,破笼断根,乱了本座既定时序。”
话语落点,无形威压骤然锁定楚珩一人。
“你。人心立道,自断墟根,超脱既定衍化,打破万古循环,是本座时序长河中,唯一的未知变数。”
楚珩毫无惧色,挺身而立,鸿蒙道心愈发通透:“天道时序,为何要固定死寂?为何要禁锢众生、扼杀新生?更迭生长,本是大道天性,你的时序,本身便是逆天无道!”
“天性?”时序主宰淡淡嗤笑,带着至高者的漠然,“渺小生灵的天性,在时序正轨面前,不值一提。万古残墟,存在的意义,便是稳定域外时序、填补长河空缺。生生不息、超脱衍化,只会扰乱时序平衡,造成长河崩塌。”
“所以,你便操控一切,让万古永远困于轮回死寂,不允许任何超脱、任何新生?”楚珩声线铿锵,字字争锋相对,“以众生自由、天地新生,换你时序稳固,这等霸道秩序,我绝不认可!”
“认可与否,无关紧要。”时序主宰语气冰冷下来,“既定时序,不可篡改。万古循环,必须归位。你打破规则、跳出棋局,今日本座前来,便是为了拨乱反正、重归正轨。”
凌玄宸踏前一步,残碎剑意再度燃起,厉声怒喝:“凭什么!天地众生,自有存续之道,何须你域外至高操控摆布!你视万古为棋局,视生灵为蝼蚁,我等偏要碎了你这虚妄时序!”
“螳臂当车。”时序主宰淡淡评判,“此前对抗的史前湮灭、本源神罚,皆是残墟内耗。如今本座亲临,维度层级完全不同,尔等新生道统、人心执念,毫无抗衡资格。”
苏清禾轻声开口,直击核心:“你若真想重置时序、覆灭诸天,弹指便可完成,为何迟迟不出手?”
这句话,瞬间戳中关键,让死寂的战局生出一丝微妙波澜。
时序主宰沉默片刻,淡漠传出意念:“人心道统,超脱时序桎梏,不在本座推演范围之内。强行抹杀,可顷刻覆灭诸天,却也会导致时序长河出现未知裂痕,得不偿失。”
楚珩瞬间洞悉利弊,眼底精光暴涨:“你怕了?你掌控万古时序,推演一切轨迹,却唯独推演不出人心所向、众生执念!你的完美时序,并非无懈可击,我们的新生,便是你的破绽!”
“并非惧怕,只是权衡。”时序主宰语气无波,“本座可舍弃这一处残墟,重置整片天地,虽有损时序,却可彻底抹除变数。只是这般代价,无需轻易付出。”
“所以,你想如何?”楚珩冷声追问。
“归顺,归序,归位。”时序主宰缓缓道出条件,“舍弃人心道统、废除新生规则、重归万古轮回。本座保留诸天残墟存续,赦免所有生灵逆反之罪,让天地重回稳态时序。”
“若不归顺?”楚珩目光凛冽。
“若不归顺,”时序主宰的意念终于透出寒意,“本座便剥离这片残墟的时序根基,斩断诸天与长河的所有关联。无时序庇护,天地将彻底暴露在域外万寂之中,被无尽虚无缓缓消融,万物归零,众生寂灭,无人可以幸免。”
温柔的胁迫,最是无解。不是瞬间毁灭的暴虐杀伐,是缓慢、绝望、无处可逃的全域消融,让诸天众生在无尽等待中,慢慢走向覆灭。
终极本源沉声开口,神色复杂:“楚珩,它所言非虚。剥离时序根基,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