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差事,算是结束。
当然,在解脱前,还需要到校场的营房内,签字画押一下。
禁卫军文书的案前,福娘刚学着二哥的笔迹,在上差记录里签好大名。
她转身要离开时,一个黑脸大汉在福娘的身边笑问道:“春福小子,你今天咋不一样?没平时的话多,也不叽叽歪歪了?”
福娘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好像记得问过二哥,从二哥的嘴里知道在禁卫军时,蠢哥的人设是话少、冷脸啊。
这黑脸大汉从哪得出来不一样的结论啊?
“没什么想说的。”
福娘淡淡的回了一句道。
“春福小子,你的武功不错。明天下差早,得空了咱们比试一场如何?”黑脸大汉哈哈笑着,对福娘邀约比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