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子还去练习骑马?”傅岐辞忍不住打断了林姣接下来的话。
“我会上药的。再说了,”林姣已经走到了门口,抬头看向有些不悦的傅岐辞,“这多么简单的攀关系创建友情的过程啊,我都不用去赔笑,还不用太动脑筋,只是学习一项技能而已,就算我自己学习也是一样的经过。”
傅岐辞被她堵得一时语塞,“我带你……”
“打住!”
林姣松开他的手臂,理了理衣袖,像避开了傅岐辞想要扶她的手,像换了个人似的稳稳当当走进房门。
她回头看了傅岐辞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看,这点肌肉酸痛完全可以克服。刚才只是战争结束的休整期。属于我的战争开始,我随时可以恢复最佳状态。”
傅岐辞看着林姣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头按住了额头,手指遮住了半张脸,也遮住了眼底那点来不及收回去的东西。
林姣只当是傅岐辞在笑她,她三两步走到了沙发前,直接坐到了上面,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半晌,傅岐辞抬起头,目光越过林姣,看向旁边走出来的佣人。
“家里带过来的医药箱里有跌打损伤的药酒,记得给她上药。”说罢,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记得把晚饭热好,待会儿让林小姐吃点东西再睡。”
佣人应了一声。
傅岐辞把手放下来,插进裤兜里,看向已经抬手朝自己拜拜的林姣,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姣洗完澡,拒绝了女保镖给自己上药的好意,自己一个人龇牙咧嘴地在浴室里上完了药。
从浴室出来,她看了看时间,先拨了码头办公室的电话。
徐旻还没走,电话接得很快。
“码头今天怎么样?”
“一切正常。工程队下午把棚户区那边的废墟清了大半,明天可以开始平整地基了。客户那边没有大的变动,有几家船东打电话来问扩建进度,都按您交代的回复了。”
林姣“恩”了一声,又问:“工人那边呢?情绪怎么样?”